突然,一枚硬幣準確地打在舉刀人右腕,他驚叫一聲,刀鏜啷落地。
這里是鄉(xiāng)下別墅,院中有人把守,又值深夜,誰能如此輕易躲過外面的打手進行襲擊?
“什么人?”阿全一腳踹開房門。
一直守在門邊的兩個打手急忙回道:“???大哥,沒人?。 ?/p>
氣的阿全上去將兩人踢飛,指著墻頭:“媽的,你們看,那是誰?”
兩打手回頭一看,果然墻上趴著個男人,全都嚇了一跳:“全哥,他什么時候來的?”
“媽的還問個屁,給我宰了他!”說著,阿全已經撲過來。
墻上趴的人正是跟馮彥鈞而至的李震宇,他明明看到馮彥鈞跳進這院子,可人怎么就突然間不見了呢?正百思不得其解中,卻被阿全發(fā)現(xiàn),他情知跑不掉,拉開架式準備大干一場,替羅佳的到來爭取時間。阿全沖到李震宇面前,剛把刀舉起來,忽覺腰骨巨痛,腿彎發(fā)麻,不覺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我這還沒動手哪?李震宇驚詫不已。這時,另兩個人嚎叫著向他撲來,他來不及多想,猛出一拳,當即打趴一個。他很興奮,實沒想到自己有如此了得的身手,緊接著,另一個人也痛苦地倒在他的鐵拳之下。由于過于激動,他沒有注意到那些打手捂的并不是他所打擊的部位。
房間內另三個打手也很快沖出來,與他混戰(zhàn)到一起。不過,他這次的拳腳好像突然失去了原有的魔力,拳頭打到對方身上,對方最不濟也就后退兩步。他以一敵三,感覺越來越吃力。接著,一名打手瞅準機會,一腳將他踢翻在地。眼見對方掏出匕首,狠狠刺下來之際,突然,那人手中的刀嘡啷落地,翻著眼白直挺挺倒下。
李震宇徹底醒悟,原來暗中有人幫助自己!可羅佳還沒到,是誰在幫助自己呢?正奇怪中,她就帶武警趕到了。他覺得有可能是先來的武警暗中幫助了他,可又一想,既然有這么武功高強的武警來了,有必要藏著躲著的嗎?
剩下的兩名歹徒一看大事不好,立即分兩個方向逃竄。武警兵分三路,兩路追逃犯,剩下一路搜索小院。
羅佳看看地上躺著的幾個男人,不由拍拍李震宇的肩:“李大律師,果然厲害啊!”
他不敢居功:“這可都是你們警察的功勞!”既然那名幫助他的武警不肯露面,也許是部隊紀律吧!
她不明就里,笑道:“你就別謙虛啦!”忽聽房間里有人連哭帶喊:“警官,救命啊,全哥要殺我??!”兩人對視一眼,急忙進了屋子,見一名渾身血跡的男人,正被警察攙起來扶出門外。
羅佳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整個大廳。
大廳空曠,右邊擺放著真皮沙發(fā),沙發(fā)前是一只華貴的黑核桃木茶幾,茶幾上明顯地擺放著一只精巧的粉色塑料盒。她走過去,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枚指甲蓋大的圓形金屬組合物,她一眼認出,這是小型存貯器。
她很奇怪,男人們呆的房間里,為什么會擺這種女性化的東西呢?
這時,門口處,武警向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官——中江市刑警中隊長報告有一人躲過警方的布控跑掉,目前全市已經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