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專注地望著她:“想什么呢?眉頭皺得這么緊!”
她興奮地坐起來,和他談起‘813’綁架案:“我很好奇,在大雁山是誰救的我呢?誒,你覺得是臥底嗎?”
他輕笑:“不能吧?”
她點頭:“嗯,我覺得也不是,那人也太狠了點!”
狠嗎?他抽抽嘴角:“我不覺得!”
“你不覺得就不是啦!”她開心地看著他的臉色:“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去!”
“程諾,你先等等,我——”他眼中有一絲不確定的焦灼。
“什么?”她的眼仁如水浣過般晶亮。
他猶豫片刻:“程諾,你——我說的是假如,假如李進并沒有傷害過你們的話,你還會離開李震宇嗎?”他緊盯著她清澈里泛著疑惑的雙眸,期望她能毫不猶豫地回答她會。
她一愣,她也不知道,她從來沒想過!
既然上天安排他和她相遇,為什么又要額外贈予一個如此單純善良正直的情敵呢?!對這個處處充斥程誠影子的小律師,他覺得耍任何手段都會令他不安,任何結(jié)局都令他感傷。
她問:“大鈞,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他不能騙她。也許曾經(jīng)掙扎過為愛占有,可現(xiàn)在他更希望她能真心幸福,所有結(jié)果,只能由她來選擇。
他說:“明天李震宇回來了!”
原來他去跟蹤李震宇了,她明白過來:“不是‘他’嗎?”
“省委大院警備森嚴(yán),取證不易,這只是我的推測,我想李震宇回來會告訴你的!”
感覺案情又有發(fā)展她很高興,而他的問題需要給她一些時間來處理,她說:“大鈞,很晚了,我媽媽要從公司回來了,我先去做飯!”自從她辭職,家里就辭了保姆。
他略有失望,看向門口。門隨著他目光地到達突然咣當(dāng)被人推開,蘇介臉色激動、身體微抖地瞪著他。
程諾本能地把他護在身后:“媽,大鈞他——”
蘇介根本沒看她直接打斷她:“馮彥鈞,你到我房間來!”她說完,就先下了樓。
程諾很驚訝:“媽怎么知道你在這兒?”
他沒有回答,而是說:“我先去一下!”
蘇介根本無法平靜內(nèi)心的起伏,她再不想讓他生活在陰影里,她要拿他當(dāng)自己的孩子般正大光明地關(guān)心照顧他!待他一進門,她把門鎖緊,帶他到書房,迫不及待地問:“大鈞,你跟我說實話,在大雁山是不是你救的小諾?”
他笑著:“是就是嘛,董事長,家里安什么攝像頭啊?快拆了!”
她突然哭起來:“你們這群混蛋,為什么一個個都騙我呢!”
“她也不知道!”他指指樓上:“您要保密呀!”
她止住哭,驚訝:“那時你正在服刑,你怎么出來的?”
“越獄啦,否則誰讓我出來!”
“可我沒聽報紙上報導(dǎo)過?。俊?/p>
“我越獄前給監(jiān)獄長留了條子,說好如果我不死,一個月肯定回去!”
想起以前所為,她越發(fā)愧疚:“你們就是告訴我我能亂說嗎?”至少她不會給他委曲呀。
“伯父和小諾也是出于保護我的私心,畢竟我偷過您的東西!”面對曾經(jīng)污點,因為程諾父子的無私關(guān)愛,他也一直勇于承認(rèn)和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