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的時候,江琴琴和陳逸飛的電話總響,都是徐總打來的,要他們快點過去酒店。李副市長看也到午飯時間了,就要孫秘書通知相關的領導,到南江大酒店為陳逸飛接風。
下樓時,江琴琴突然想到了危高強,覺得今天的活動是不是把危高強也帶上呢?想了那么一會兒,決定把危高強也叫去。危高強作為招商辦副主任,招商的活動完全不讓他參加似乎顯得自己過于霸道了,那樣的話只會增加危高強對她的敵視,更不利于解開危高強的心結(jié)。
“李市長,是不是把危主任也叫上?”
李副市長不知道危高強對江琴琴有成見,更不知道危高強在暗地里阻撓江琴琴的工作,但他身居官場二十余載,當然知道江琴琴帶上副主任是有特別用意的,就說:“行啊,讓他跟那些客商多認識認識也好,這樣也好讓他為你分點擔子。你給他打電話,說我們在樓下等他。”
危高強接到江琴琴的電話覺得很意外。這兩天來,看著江琴琴風風光光的,跟著劉書記、歐陽市長這些領導,陪著徐總又是去這又是去哪,每天晚上還上電視,可以說是出盡了風頭。而他呢,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悶得發(fā)慌,看著陳莉、孫艷芳他們?yōu)檎猩痰氖旅Φ貌灰鄻泛酰X得自己有些多余,很是失落。這種失落的不斷堆積,讓危高強對江琴琴更為忌妒更為排斥。不過,除了這些不快的事情不快的心情,也有讓危高強覺得很得意的事情,那就是當他看到江琴琴面對前來“搶商”的外市領導臉色突變時,他的心里美極了,感覺堵在心頭的一口氣終于得到了釋放。
今天早上江琴琴給他打來電話說昆山客商陳逸飛會過來,上午要去接人,要他招呼一下辦公室。接到這個電話時,危高強剛吃完早點,正打算去上班,接完電話后突覺如梗在喉,憑什么江琴琴一上任,才去一次昆山,就三天兩頭的有客商找上門來?按照這樣的勢頭,江琴琴引進項目那是遲早的事,那么,等江琴琴出了成績,打牢了基礎,他就真的有可能像張志成分析的那樣被江琴琴當作絆腳石一樣一腳踢開了。“我就說了,這個江琴琴不簡單,這下你信了吧,要跟江琴琴斗,你危高強的腦子還不夠使?!逼拮恿制G的話像一根針一樣,深深的刺痛了危高強的心,讓危高強整個上午都悶悶不樂的。正思量著下了班是回家吃飯還是去食堂吃飯,江琴琴的電話就來了。危高強不知道江琴琴突然把他也叫去是什么意思,他也不知道這是江琴琴個人的意思還是領導的意思,所以也就不敢懈怠,掛了電話就匆匆地跑下了樓。
到了樓下,看到別的人都已經(jīng)上了車,只有江琴琴和孫秘書站在李副市長車旁等他。
“危主任,上車吧?!苯偾僬f道。
危高強有些不想坐李副市長的車,覺得拐扭,可現(xiàn)在又沒別的選擇,有些沮喪。
“江主任,孫秘書,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上車吧。”
“江主任,要不讓危主任坐我的車吧,你們四個人坐一輛車有點擠?!?/p>
危高強一看,說話的是張志成,他正坐在政府辦的一輛車上,與他同坐一輛車的,還有政府辦的林秘書。
“好,危主任,那你就坐張秘書的車吧?!苯偾僬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