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小宮極有風度地點頭落座。
“嗯!這只手表適合你佩戴?!辈芸們?yōu)雅地雙手托著下巴望著小宮,說道,“我的眼力不錯,是吧?”
“謝謝曹總的慷慨!”小宮道。
“謝什么呀!我們是朋友,不用生疏的。”曹總收回鑒賞目光,問,“喝點什么?”
“隨便?!毙m答。
“那就來瓶法國的TDRSAQ十年干紅吧?!辈芸倢⒕茊芜f給侍者,說,“小宮,今天我的心情不錯,陪你喝幾杯?!?/p>
那一晚,因不勝酒力,中途醉倒,并糊里糊涂地發(fā)生了性事,現(xiàn)回憶起來,小宮羞愧地說:“曹總,我的酒量有限,我怕再出洋相?!?/p>
“喝酒是一門功夫,不能喝酒哪能搶到生意呢。我也不謙虛,我的酒量不算小,但并非比你強,那一天你是疲勞了,喝猛了,才醉了。今天,我們慢慢品味法國紅酒,不急,有的是時間?!辈芸偨舆^侍者拔去塞子的酒瓶邊給小宮倒酒邊說著。
紅酒美女沒紅塵,鐵血男兒拜裙下。曹總手中的紅酒洶涌而下,在高腳杯里翻滾。小宮不禁熱血沸騰。
“別發(fā)愣,為我們的緣分先碰一下?!辈芸傆那榈卣f道。
“謝謝!”小宮舉起杯。
“小宮,你的領導不在,我們作為有緣人,一切隨意,別拘束?。 辈芸傉f。
“明早我還要接領導呢。”雖然有曹總司機打包票,但小宮仍不放心。
“領導那里我已經(jīng)作了安排。”曹總說,“現(xiàn)在,你什么都別想,只想著和我,和我喝酒。”
“好吧,既然曹總這么說,我就放開了!”小宮說。
“對啦!一切以快樂為本?!辈芸偟?。
“今朝有酒今朝醉?!毙m主動喝酒了。
“送你的包,你太太喜歡嗎?”酒過數(shù)巡,曹總問。
“她會喜歡的。我代她謝謝您!”小宮摸口袋香煙的時候,問,“曹總,您不反對我抽煙吧?”
“給我一支?!辈芸偸炀毜赝轮鵁?,問,“問你一件事?!?/p>
“您說?!毙m說。
“你這一身名牌,家里還有幾套?”曹總問。
“總共兩套。”小宮慚愧地說,“不瞞您說,我的收入有限,買不起!”
“人靠衣服,馬靠鞍。你跟著刁監(jiān)出入高檔場所,不裝點門面是不行的?!辈芸傉f,“這樣吧,明天,我給你添置一套。”
“這怎么可以呢?不行!”小宮說,“無功受祿于心難安。”
“不必拘禮!”曹總淺嘗了一小口紅酒,問,“刁監(jiān)最愛什么?不過你別跟我說他最喜歡鈔票?!?/p>
無論曹總是真情實意還是假心假意,就沖著慷慨贈送和承諾上,小宮都覺得自己該拿出一點誠意來。他沉思了片刻,說:“鈔票,是人都喜歡。除了鈔票,領導究竟喜歡哪些呢,很多,比如抽煙、喝酒、開車等。領導挺喜歡新鮮事物的?!?/p>
“女人呢?”曹總聚精會神地聽著。
“男人嘛,有幾個不喜歡女人?”老刁經(jīng)常去一小區(qū)探訪一人的過往在小宮腦子里浮現(xiàn),“至于刁監(jiān)喜歡女人到哪個程度,我不清楚。我還沒見到他和其他女人單獨待過呢?!?/p>
“幾分真幾分虛?!辈芸傂σ饕鞯卣f。
“什么?”小宮迷惑地望著曹總。
“剛才你的眼睛告訴我了,你替領導隱瞞著什么?!辈芸値φf道,“你很忠誠,我欣賞。”
“曹總,您……您誤會了。”小宮急切地說。
“我們之間是隨意聊天,不必較真兒,今晚我們聚會的宗旨是開心?!辈芸傠S和地笑著,說,“小宮,你聽,臺上薩克斯吹的是什么?《今夜你和我》,嗯,很有情調(diào)。來,繼續(xù)喝酒?!?/p>
“嗯,不錯。”小宮凝神聽了聽舞臺上傳來的薩克斯音樂,舉起酒杯。
異域風格,歐洲音樂,異樣情調(diào),如此氛圍,和曹總喝下兩瓶紅酒的小宮心旌飄搖,雙目蒙眬。
“走,小宮?!辈芸偨Y(jié)賬后,一手拿著包,一手勾住了小宮的胳膊。
小宮心領神會,很配合地大方走出地中海風情館。在皇冠五星級酒店客房里,曹總的瘋狂讓小宮找到了那一夜的神秘女郎。也正是此次赤膊上陣,小宮從她卸妝后的眼紋讀出了曹總的真實年齡,四十歲往上走。暴風雨之后,進入寧靜的港灣,小宮一手懷抱曹總,一手拿著香煙,問:“那一天是你?”
“說話別那么透?!辈芸傞]目回答。
“為什么選擇我?”小宮以為,曹總之所以不惜財色,絕不僅僅是為了通過司機俘虜老刁,而是想獵取雙物,以達財色兼收的目的。可以明確的是,富婆曹總喜歡男人,喜歡帥氣的男人。
“緣分?!辈芸偙犻_眼睛,文弱地問,“小宮,你說老刁為什么還對我生分?”
“曹總是通過老刁同學認識的嗎?”小宮查閱過老刁曾經(jīng)遺留在手機上的電話簿,沒有查到曹總的名字。
“是的?!辈芸偤艘豢谙銦?,還給小宮。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小宮覺得老刁同學是橫亙在刁氏和曹氏之間的障礙。
“嗯?”曹總仰起頭,接受小宮鼻息,問道,“過河拆橋?”
“無商不奸?!毙m答。
“尾大不掉啊!”曹總發(fā)出一聲嘆息。
“曹總,我可什么也沒說哦!”小宮揚起眉頭,道。
“老狐貍帶出的小狐貍?!辈芸偰笾m的鼻子,道,“你呀,比狐貍還狡猾!”
“比起曹總來,我是小巫見大巫了?!毙m嘿嘿地笑著,將煙蒂戳進了煙缸。
當夜,小宮抵御不了曹總的數(shù)次進攻,第二天上午被狂吼的手機鬧鈴催醒后,雙眼沉重如鉛,兩腿軟如爛泥。而給他卷來颶風的美女曹總已經(jīng)香消遁形。
盡管有曹總聲明在先,小宮仍不敢兒戲,匆匆沖洗一遍,空著肚子拖著疲憊的身子驅(qū)車去接老刁。抵達刁府,小宮搜索到安靜地停泊在樓下的曹總專車,奧迪A6,便像是散了架,重重地睡倒在椅子上。蒙眬中,一陣喇叭聲驚醒了睡夢中的小宮。小宮舉目尋望,曹總的奧迪A6已經(jīng)靠近了他的帕薩特,而老刁神采奕奕地握著方向盤向他張望。放下玻璃,小宮以目光請示。老刁打了手勢就開車前行,小宮聽命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