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職場,永遠都是弱肉強食。
正如獅子吃羚羊,
羚羊吃草。
你愿做獅子還是羚羊,或者是毫無反抗力的草?
算計永不停息,奪權(quán)讓人瘋狂。
主管想奪經(jīng)理的權(quán),
經(jīng)理想奪副總經(jīng)理的權(quán),
副總經(jīng)理同時又瞄準了總經(jīng)理。
你正在扮演哪個角色,奪還是被奪?
有人說奪權(quán)靠的是陰謀算計,
也有人說奪權(quán)靠的是職場背景,
還有人說奪權(quán)靠的是代表能力的業(yè)績。
你想奪誰的權(quán)?
你該怎樣去奪權(quán)?
本書或許可以告訴你答案……
胡六到了“天堂”的時候,蘇舒和肖文已經(jīng)在包房里坐著了。
“天堂”不是生命的盡頭,這里是很多人快樂的源泉,更是胡六這樣的人常常去的地方,當然他來這里更多的是為那些可以給他提供業(yè)績的人尋找快樂,葷的素的看客人喜好,他最后負責埋單就好。得到快樂的人再為胡六提供賺錢的機會,如此循環(huán)。
“天堂”位于城西,是新區(qū)新建的五星級酒店內(nèi)的娛樂會所,有著最好的音效、最好的裝修、最好的表演,也有最好的小姐。胡六的客人看重的是“最好的”這三個字,它代表的是身份、地位,以及尊重。
蘇舒和肖文不是他的客戶,而是兩個漂亮的美女,美女不需要小姐,但需要快樂,所以他今天也需要為這兩個女子制造點兒快樂。
今天晚上不快樂的是肖文。
蘇舒曾是肖文老公的助理,俗稱秘書。
肖文的老公是那種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的主。所以蘇舒一發(fā)現(xiàn)老板有這個愛好以后就果斷地辭職,也因此贏得了肖文的友誼。
蘇舒辭職并沒有讓肖文老公的愛好有所改變,相反更加的變本加厲,所以在肖文出差三個月回到這個城市的時候,她并沒有立即回家,而是躲在暗處準備捉奸,一切如她所料,她親手給老公招的秘書在她不在家的時候扮演了家里女主人的角色。肖文眼看著老公和小秘書進屋以后,便尾隨回家,開門以后,她看了一場現(xiàn)場表演的A片。平時在她面前婉約清秀的女秘書此時正用一招奔放的觀音坐蓮,一對巨乳正驕傲地上下?lián)u曳。
見她忽然闖進來,兩個人在愣了會兒以后,迅速地分開,肖文敏銳地看到,那一根曾帶給她無數(shù)快感的器具,竟然沒有任何修飾,它在肖文憤怒的目光中,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沒有使用安全套!
他們竟然沒有使用安全套!
那對晃動的巨乳和老公表現(xiàn)出來的快感讓她很受傷,她和老公很久沒有這樣的高潮了。但這都不是令她最傷心的,她最無法忍受的是老公和外面的野花做愛竟然不使用安全套,那是她結(jié)婚以前的待遇,現(xiàn)在以事業(yè)的名義,她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福利了。
結(jié)果并沒有出乎肖文的意料,但現(xiàn)實她卻無法接受,這個憤怒的女人直接提著行李箱住進了酒店,晚上難受時蘇舒自然成了她的安慰。對于肖文的遭遇,蘇舒早有預(yù)感,她認為一個女人遇到一個愛偷吃的老公,而自己卻無法時時滿足他,那出現(xiàn)這樣的場景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這一點上,蘇舒是有自信的,她認為什么樣的男人在擁有她以后,就不再會出去偷嘴,因為她擁有了男人一切的幻想,因為她是海城之花。
胡六接到蘇舒的電話后就給“天堂”的媽咪陳紫萱打了電話,讓她給安排個房間,然后電話通知了蘇舒。他趕到后看到了蘇舒和肖文已經(jīng)在座了,胡六打量肖文,大概二十八九的樣子,身材高挑,衣著精致,皮膚略微有點黑,但絕對不會因為這個減分,反而顯得更加健康和有魅力。他來之前已經(jīng)聽蘇舒在電話里說了肖文的一些事情,心想這個女人也真是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看起來還氣定神閑的。
看到胡六進來,蘇舒站了起來,說:“來給你介紹下,這是肖文,我曾經(jīng)的老板娘!”
肖文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伸手過去:“胡六?”
“是!”胡六說,“恭喜你!”
“喜從何來?”
“抓住老公的小辮子,以后不就抓住主動權(quán)了?”胡六笑。
“你說得對!”肖文也笑,但這個笑顯得很勉強。
“點東西了嗎?”胡六落座,習(xí)慣性地把手機、“三五”香煙從兜里拿出來,放在茶幾上。
“你沒來怎么點啊?我又不知道你招待我們的標準!”蘇舒咯咯地笑。
胡六放在茶幾上的電話這個時候嗯啊嗯啊地響了起來,這個彩鈴聲是標準的夜總會情調(diào),是胡六設(shè)定的夜晚模式,淫蕩而曖昧。
肖文和蘇舒都被這個鈴聲給逗樂了,相對哧哧地笑。
胡六拿起電話看了一眼,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又是那個號碼,他猶豫了半天也沒有接,但電話一直響著,好像在和他較真兒,你不接還不行了!
胡六按下接聽鍵,臉色更加難看。過了十來秒他掛斷了電話。
門這個時候推開了,媽咪陳紫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