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的婚姻似乎都有著一段美好的緣分。我們在大千世界相遇,本來就是個很渺茫的小概率事件,更不用說走到一起,同呼吸、共命運了。
2006年秋天。
北京。
我所在的北京那家文化公司終因經(jīng)營不善,宣布散伙。
2006年夏天。
深圳。
丫頭因為性格和資歷的原因,因提拔太快而受到部門主管的排擠,她受不了對方下三爛的攻擊,最終拍桌子走人。
于是,我們倆有了大量的時間可以聊天、談理想、談人生……
盡管,在后來的一些場合,她毫不掩飾地說過:“也許,我們的開始本就是個錯誤?!笨墒?,我們之間感情的迅速升華就是在那種情況下開始的。
退一步講,如果我所在的文化公司繼續(xù)經(jīng)營著,或者,她一直和她的主管對著干(上司支持她,她的贏面很大)……只要有這兩種情況里的任何一種,我們就沒可能走到一起了。
這是我們倆的內(nèi)部客觀條件。
在外部,弟弟在那一年剛好從青島到了深圳,他們倆后來有了聯(lián)絡,于是,極力游說我到深圳。
對外部條件,要是當時沒有弟弟,即便丫頭單槍匹馬殺到北京來了,我也不可能跟她一起回深圳。我對弟弟的依賴遠大于他對我的依賴,弟弟是我的一個心理保險。
當時我很天真地想,要是我去了深圳,就算和丫頭鬧翻了,不是還有弟弟嘛!
這是我單方面的如意算盤。
后來的事實證明,弟弟在完成了接待哥哥的任務后,順理成章地回家結婚去了。偌大一個深圳,只剩下我和丫頭。
我“舉家”搬到深圳的時候,丫頭剛剛開始第二份工作。
當時,她找工作的條件很簡單:一、周圍要有拉面館;二、工廠可以提供單間住宿;三、可以帶家屬。
就憑她的學歷和經(jīng)驗,能找到這樣的單位,除非是在關外,除非是小工廠。
拿丫頭后來的話說,要是你不來深圳,我打死也不會去那家破工廠。
去了那家小工廠后,丫頭又認識了現(xiàn)在的馬老板,一位對她如親姐妹一樣的女上司。深圳的家族企業(yè)很多,搞不清狀況的人往往會以為一家公司破產(chǎn)就可能導致老板徹底垮掉,其實不然,丫頭所在的小工廠申請破產(chǎn)后,她很順利地進入了現(xiàn)在這家外企。
這一點,也跟丫頭的那位女上司有關。
是她介紹丫頭進的這家公司。
說了這么多,其實很明確,要是沒有我,丫頭就不會選擇那樣一家工廠上班;要是不去那家工廠,丫頭就不會認識現(xiàn)在的女上司:一位在加拿大長大,身價過億的女人。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我曾給丫頭說過,你這位馬老板可是你生命里的一個貴人,我相信老天的安排。
就這樣,命運之神將我們輕輕地推動著在一起走了三年。這三年,丫頭的甘苦,都與這位馬老板有關。而我呢,也借著丫頭工作穩(wěn)定的緣故,寫了兩本小說(一本已出版,一本已簽約還未出版),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
命運是什么?
不可說。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