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怎么辦才好,雖說這些東西并沒有實際傷害到兩人,但是如果長久被困下去,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謝楠!是你嗎?”迷霧中居然有聲音傳來,并不是很真切,但是在四下鬼影亂舞又悄無聲息的地界,這種人聲真的是讓人異常驚喜,謝楠忙應(yīng)聲答道:“是啊,是??!”
說完四下又是一片寂靜,謝楠開始后悔起來,這一聲應(yīng)答,不是要了魂了么?不論是啥野史文獻,但凡在這時刻叫你名字,不是勾魂還能是什么?
白茫茫中有一黑影,不像那些白袍一般飄忽,倒是和他倆一樣,跌跌撞撞地爬將過來,有點像,像是叔伯們描述的偷瓜的野豬。
謝楠的感嘆還沒有出來,那個黑色的東西已經(jīng)滾了過來,幾步之遙,依稀能看到這是個人,只是趴在地上,幾乎失了人形。
謝楠和蘇坤警惕地提起腳,如果這個鐘樓怪人一般的家伙再靠近,就只能武力相加,用腳踩死他!
“謝楠是你嗎?”來人哼哼嘰嘰地念叨著,聲音有點像邵東子這個蠢貨,結(jié)果他一抬頭,兩人看了個真切,還真的就是邵東子,不過看上去,他是一路跌跌撞撞來的,吃了不少苦頭,連衣服都撕開了。
一見是謝楠,邵東子猛地就爬了上來,抱著謝楠激動地拍打著他的后背,謝楠忙把這個沉重的哥們兒卸下,問他怎么也來這里了。
“別說了,你們?nèi)コ燥埩?,我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吃飯,這不天黑了么,然后又起了大霧,啥都看不見,最后迷迷蕩蕩的就過來了?!鄙蹡|子一肚子委屈說不完,一路過來深一腳淺一腳碰了不少壁,而且那些怪影子時不時圍著你,時不時沖過來,這樣折騰半天,快得精神病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走出這個地方,三人簡單商量了一下,繼續(xù)四下尋找出口。
謝楠走在最前面,蘇坤隨后,邵東子壓陣,而那些飄浮著的白衣服們居然緩緩消失于霧氣中,悄然的,眼前一下就清凈了。
“不知道這又是什么意思?!敝x楠小聲地說話,生怕又把那些東西引來,霧氣好像也開始淡了下來,腳下地毯一般的白煙散開,居然看到了腳下的草地。
看來真的可以走出去了,三人不約而同地出了一口長氣,加快步伐走著。
邵東子四下張望著,前面兩人手拉手走著,處在隊伍最后,他還得照顧身后,可是誰知道一回頭背后會出現(xiàn)什么玩意,邵東子心虛得心肝脾胃腎都扭結(jié)在一樣。
謝楠還是提醒著邵東子要注意背后,邵東子不情愿的轉(zhuǎn)頭看看后面,果然,背后遠遠地跟著一個身影,或有或無地閃過。
連忙轉(zhuǎn)過頭,裝著沒看見好了,可轉(zhuǎn)頭過來又看到一件白衣掛在面前,不及閃躲,猛地撞了上去,原本以為會輕松穿過,可是這一次白衣如同藤蔓一樣纏上了邵東子。
衣服扭動著讓邵東子穿上,邵東子想大喊,可是白衣如同鐵絲一般強勁,卡得邵東子幾乎要窒息,脖子上的青筋脹大,眼珠好像要爆出一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衣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幾乎是融入自己的手臂軀干,看著兩人漸漸走遠。
終于那件白衣全然套上了邵東子,如同蠶蛹一般,邵東子倒在地上。
看到邵東子穿著白衣,慢悠悠地從前面走了過來,謝楠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隊伍最后已經(jīng)不見了邵東子。
這時候的邵東子已經(jīng)失了魂一樣,低垂著手臂和腦袋,無聲無息地靠近,謝楠和蘇坤知道不對勁,只能步步后退。
邵東子凄厲地尖笑著,猛地沖到謝楠面前,機械地抬起頭,居然他是閉著眼睛的,像是這件衣服在控制著他,但是他的嘴卻說著話,話很簡單:“去死”!
說完一拳揮過來,正中謝楠眼窩和鼻梁處,這一拳毫不留情,眼前一黑,一顆金星晃過,退了兩步一屁股坐下,鮮血從鼻孔中流出,痛得齜牙咧嘴。
邵東子繼續(xù)過去,死死地掐住謝楠的脖子,自己好像也是被人勒緊了一般,臉色鐵青,嘴里流著口水,含糊地說著“去死”這個詞,而做這一切的時候,他的眼睛始終是閉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