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弄錯了,那也是故意的!”曹亮緊接著來一句。
又是一陣歡笑。
“咳,錯了怕什么的呀?知錯就改唄!改了再犯,犯了再改。摸著石頭過河嘛。對吧,運明?”辛波一臉壞笑。
眾人大笑。
“靠,辛哥,你這就有點唯恐天下不亂了。您說您這么大一腕兒,我這左右兩位佳人還惦記著讓您簽個名兒,照張相什么的。您看您,讓人笑話了吧不是!”蔣運明擠眉弄眼,極其張揚。
……
“好啦、好啦,我提議,為在座的各位,也為咱們?nèi)本┑睦仙贍攤儍?,健康長壽,干一杯!”曹亮端杯倡議。
“干!”眾人齊聲響應(yīng)。
……
這頓飯正式宣告了“非典”的終結(jié),卻又引發(fā)了這個圈內(nèi)一連串預(yù)想不到的故事。
“爸,我發(fā)現(xiàn)你們這伙人一個個都跟缺心眼兒似的!”飯局結(jié)束后,辛雅在回家的路上,沖酒后駕車的父親冒出這么一句。
“呵呵……對,沒錯!尤其是你蔣叔叔,那心眼兒缺大了!”辛波說。
“那倆女的是他什么人啦?”辛雅明知故問。
“一個是他未來的老婆,一個是他未來的老婆的……哎,我說,你跟我裝糊涂是不是?”辛波說。
“爸,你沒看出來?”辛雅問。
“看出什么了?”辛波問。
“那姐倆看您的時候,那種眼神?還有那個一直不說話的葉老板娘……爸,你是個危險人物!”辛雅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嘿,我說丫頭,你這一天到晚還有沒有個正經(jīng)的?我告訴你呀,你要是再這么不著調(diào),以后你就別想讓我再帶你出來見世面了,明白嗎?”辛波有些惱火了。
辛雅卻樂了。
“朋友啊,朋友,你可曾想起了我……”一進家門,心情不錯的曹亮一邊換鞋,一邊哼著。
站在他身后的曹欣欣一個勁兒地催促他快點兒。曹亮不緊不慢,回頭沖女兒唱道:請你離開我,離開我——
今天飯前,曹亮和蔣運明就未來高低壓變電柜銷售代理公司的諸多具體事宜達成了一致共識。甘建軍當(dāng)場表示,只要價格合理、質(zhì)量保證,北京項目所需的相關(guān)產(chǎn)品就用他們的了。這實在是個極好的兆頭。他打算從明天開始,就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公司組建的事務(wù)中去。自己手上現(xiàn)在還有十萬現(xiàn)金可以支配。前兩天一朋友答應(yīng)幫助注冊的公司很快就能批下來,費用只需一萬元。接下來再糊弄個辦公地點,裝上電話、電腦什么的,就算OK了。
這一夜,曹亮跟妻子又有了一次非常投入的房事。兩口子在確定女兒曹欣欣確實安然入睡了以后,一邊放著黃色影碟,一邊做愛,極盡男女歡娛之能事,耗盡了彼此全部的體能。
“亮子,咱倆要是永遠都這樣,該多好!”段紅鵑光著身子,四仰八叉,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說。
曹亮點燃一支煙,看著熒光屏里還在繼續(xù)抽插的那對男女,“嘿嘿”地樂著說:“操,這人一輩子除了這點兒事,還真沒什么可指望的了!”
“哎,你說你們男的是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想這種事情啊?”段紅鵑坐了起來,興致勃勃地沖曹亮問道。
“誰告訴你的?那不成二球了嗎!”曹亮反駁一句。
“亮子,你實話告訴我,咱們結(jié)婚以后,你跟別的女人有過嗎?”段紅鵑小心翼翼地問。
曹亮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妻子,沉著臉問:“你怎么又來啦?”
“我沒別的意思,你別那么緊張好不好!”段紅鵑笑著說,“其實我們做女人的心里都明白,你們這幫男人,沒一個老實的。算啦,不說這些了。睡覺吧。”
曹亮掐滅煙頭,用遙控器關(guān)掉了電視和VCD機的電源,一頭倒下:“我說,以后別跟我提這些無聊的事情,行嗎?”
“行,睡吧!”說完,段紅鵑側(cè)過身去,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曹亮突然覺得妻子是那么善良和寬容。他把曾經(jīng)跟自己有過肉體關(guān)系的女人統(tǒng)統(tǒng)想了一個遍,前前后后加起來,至少有一個連的編制。他們當(dāng)中有良家婦女、未婚姑娘,也有風(fēng)塵女子。如果妻子一旦知道了這些污七八糟的秘密,她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呢?如今社會給男人們提供了那么多隨心所欲的機會,一切約束男人行為的所謂相關(guān)的倫理道德是那么的蒼白無力。媽的,要是媳婦兒們也都這樣,那可就徹底亂套了。曹亮就這么暈暈乎乎地想著想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