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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姚凱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十一點了。身邊的沈瑩麗依舊夢境酣甜。昨夜的一幕幕放浪形骸清晰地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令他回味無窮。他心滿意足地點上一支煙,不無躊躇滿志地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這么說,自己這就算是有了個女人了?細(xì)想起來,沈瑩麗是他這一生中唯一有過的真正的美女。他在慶幸自己能有如此艷福的同時,更多的是體驗到了一個男人成功的喜悅和驕傲。這既是一種對他作為一個男人價值的認(rèn)同,也是一種他受之無愧的榮耀。他掐滅了煙蒂,再次鉆回被窩,將仍在睡夢中的沈瑩麗摟進(jìn)懷里,竭盡柔情和挑逗之能事,將半夢半醒之中的美人兒送上了欲望的天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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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哥,你真的很愛我嗎?”平息后,兩人相擁一體,沈瑩麗訕訕地問一句。
“愛,當(dāng)然愛!”姚凱不假思索地回答說,“你太可愛了!”
“騙人!那你說,你是從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想聽實話?”
“當(dāng)然!”
“從昨天夜里咱倆做愛以后。”
“你真壞!”
“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呀?”
“我真不知道,我怎么就壞了!”
沈瑩麗一翻身,將姚凱壓在身下,沖他妖媚地訕笑,說:“沒想到你這個平時道貌岸然的作家,也這么流氓!”
姚凱厚顏回答說:“要男人都不流氓了,女人還不都得急死呀!”
沈瑩麗伸手輕輕地捏住姚凱的鼻子,說:“其實你們這些文人最流氓!比一般的男人更流氓!”
“瞎說!”姚凱將沈瑩麗捏著自己鼻頭的小手拿開,一本正經(jīng)地問:“哎,我問你,你覺得我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沈瑩麗顯然是明知故問。
“當(dāng)然是床上功夫啦!”姚凱索性徹底流氓了。
“不怎么樣!”沈瑩麗嬌嗔地回答說。
“真的?”姚凱有些虛弱了,“我真的很差勁嗎?”
沈瑩麗樂了,隨即認(rèn)真地說:“其實你挺棒的,我都快受不了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沒想到你這個作家也這么流氓!”
姚凱恍然、釋然地笑了,說:“謝謝你,寶貝兒!我越來越愛你了!”
“你說的是真心話?”
“我對天發(fā)誓!”
“那我問你,要是我求你為我做件事,你答應(yīng)嗎?”
“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嗯,我想請你幫我寫個本子。專門為我寫的!”
“得,我說呢,天下到底沒有免費的午餐。”姚凱的心情頓時有些酸楚、黯然了。
“你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太直接了。哪怕你婉轉(zhuǎn)一點兒呢!”姚凱坐起來,點上一支煙,“其實這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我除了這點兒本事,還有什么值得你對我這么好呢?行,我答應(yīng)你。說說看,要我寫哪方面的?”
“你真生氣了?”
“沒有,我沒生氣?!?/p>
“騙人。我知道你生氣了。算啦吧,只當(dāng)我什么也沒說。幾點了?”
姚凱抬眼看了看墻上的掛鐘,蔫頭耷腦地說,“快十二點了?!?/p>
沈瑩麗一溜煙從被窩里鉆了出來,開始麻利地穿戴起來。
“你有事兒?”姚凱怏怏地問一句。
“我約好今天中午去見一個導(dǎo)演,”沈瑩麗很快穿戴完畢,“有沒用過的牙刷嗎?”
姚凱急忙起身,找出從賓館順回來的一次性牙具交給沈瑩麗。
沈瑩麗很快就把自己拾掇利索了。臨走前,她回頭沖姚凱寬容地笑著說:“別往心里去。我就隨便這么一說。再見,電話聯(lián)系!”
沈瑩麗走后,姚凱愣神了好長時間。他反復(fù)問自己這么一個問題:這他媽值嗎?遺憾的是,他始終沒有得到答案。
片場休息的時候,辛波接到了曹欣欣從北京打來的電話。曹欣欣在電話里毫無顧忌地傾訴著她對“辛波爸爸”的苦苦相思,以及她對辛波為父親所做的一切充滿了感激和歉疚。辛波被曹欣欣的火熱和純真徹底感染了。他在電話里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最甜蜜的昵稱,諸如寶貝兒、心肝兒、小兔兔、小乖乖、乖女兒等等,一個勁兒地安撫、寬慰曹欣欣,激情之處竟至淚水溢出。這種交織著父女、情人、兄妹的火熱、復(fù)雜、心悸的激情令辛波完全沉浸在漫無邊際、浪濤洶涌的欲海之中。越發(fā)強烈的“求生”欲望,滋生著他心靈深處即將噴發(fā)的所向披靡的熾烈?guī)r漿,哪怕是與其所有同歸于盡,他也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