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說拉薩的地理位置和氣候狀況吧。”依荷說。
洛則就給依荷介紹了有關(guān)拉薩的一些事。
兩天后,依荷和洛則、扎西次仁和高異一起到了拉薩。
高異自在途中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后,就一直沒再開口。一路上,他都悶悶不樂地一個人待著。
快到拉薩時,扎西次仁給一個朋友打電話,說要借他的車子,并叫他馬上把車子開到車站來。大客車剛到拉薩汽車站,扎西次仁朋友的車子就來了。車子來了后,幾個人都上了車,然后,直接把依荷送到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一檢查,依荷的耳朵竟然化膿了。
醫(yī)生警告說:“幸好來得及時,否則,依荷的耳朵有失聰?shù)奈kU?!?/p>
洛則嘆了一口氣,他不得不佩服扎西次仁做了快點回拉薩的決定。
依荷躺在病床上,也非常感謝扎西次仁。
依荷躺在病床時,都一直抱著拉佳狄馬。
拉佳狄馬和依荷已經(jīng)越來越親近了。
高異一直在依荷的身邊陪著她,但依荷卻不和他說話,高異自己也不開口,兩人陷入了冷戰(zhàn)之中。
在成都的時候,依荷還從來沒這么長時間和高異這樣過。來西藏之前,依荷有一段時間是想躲著高異,但兩人每天還是按時通著電話,時不時地聊聊。但現(xiàn)在,兩人面對面卻也不說話。
這期間洛則和扎西次仁都來醫(yī)院看依荷。洛則來的次數(shù)很多,高異對洛則也越來越不友善,有時甚至表現(xiàn)出明顯的敵意。但依荷卻裝著看不到,與洛則之間似乎話還越來越多。
閑暇的時候,依荷就透過病房的窗戶看拉薩的街景。她越看外面,越覺得這里好像很熟悉。
有一天,她抱著拉佳狄馬,說:“小寶貝,姐姐怎么覺得這里好像來過一樣呢?”
拉佳狄馬睜著圓圓的小眼睛看著她。
依荷看著街景,想:“我以前并沒有來過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有一天,她和洛則說起了這個事。洛則笑著說:“看來你和拉薩的緣分真是早就注定了。”
“是嗎?”依荷有點不相信地問。
“肯定啊,”洛則說,“否則,你從來沒來過這里,怎么會覺得這里很熟悉呢?!?/p>
終于,依荷在醫(yī)生的精心治療下,耳朵好了,再也不感覺疼痛了。洛則和扎西次仁就在某一天,專門抽了一個時間來接她出院。
在出院時,洛則問依荷愿意到他家去住不?依荷還沒有回答,高異就一口回絕了。洛則對高異說:“我沒有其他意思,你們住我家也可以節(jié)約一點錢啊?!?/p>
高異搖了搖頭,說:“算了,反正我們再過兩天就準備回成都了,住你家也節(jié)約不了多少錢!”高異的語氣有點生硬。
高異剛說完這話,依荷就接過話,說:“誰說我準備過兩天就回成都了?”
“你不回去嗎?難道想在這里待一輩子?!”高異直視著依荷。他的脾氣又上來了。
“我沒說我不回去,但我也沒有說過兩天就走??!你憑什么決定我的事?!”依荷也生氣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高異吼著。
“算了,你們兩人不要吵了,想住哪里,你們自己決定吧?!甭鍎t在旁邊勸兩人。
高異卻一下子回過頭,逼視著洛則,瞪了大約兩秒鐘,就一拳揮出,打在了洛則的臉上!
洛則根本沒想到高異會突然出拳打自己,因此完全猝不及防,等他回過神來,一陣巨痛已經(jīng)傳到心里!
洛則連忙向旁邊閃避,因為高異的拳頭已經(jīng)又打了過來!
依荷一看形勢不對,馬上閃身擋在了洛則的身前,同時對高異大喊:“你干什么?我們兩人的事,你打別人?神經(jīng)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