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則也伸出一只手,擁住了依荷。
住院期間,警察來醫(yī)院詢問了一下。
洛則將自己不準備追究高異責任的事向警察說了。
警察很奇怪地問洛則為什么會這樣。
洛則笑著說:“沒什么,只是覺得他是一時糊涂而已。”
警察說:“那好,你們準備這樣,我們也沒辦法,但必要的處罰肯定還是要的?!蓖瑫r,警察對洛則說:“如果你們真不準備追究他的責任了,那我們過一段時間就通知高異的家人來接他回去。”
洛則點了點頭。
半個月后,依荷和洛則的傷勢都好了,于是就都出了院。兩人回到了家,洛則送依荷進了房間,讓依荷先休息。依荷等洛則出去了,就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剛才出院時她覺得很累,但一回來,卻一點睡意都沒有,甚至躺在床上之后,精神反而越來越好。她想:“也許是剛才回來的路上,自己一直靠在洛則的身上,就已經(jīng)休息好了吧?”于是,依荷就睜著眼睛,在床上躺著,想和拉佳狄馬說話。
拉佳狄馬卻理也不理她,在床的一角呼呼大睡。小家伙這幾天呆在醫(yī)院,整天面對那么多的人,明顯也是累了。
依荷只有轉(zhuǎn)過身,睜大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的光線很明亮,都有一些刺眼。
依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看看外面。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聲粗獷的聲音:“洛則,你們兩個在哪里?”
依荷一聽,就知道是扎西次仁來了。
依荷出了房間,看到扎西次仁站在外面。她連忙上去跟扎西次仁打招呼。扎西次仁一看到她,馬上就熱情地說:“出來了,美女?我還認為你們不在家。身體都沒問題了吧?”
住院期間,扎西次仁也經(jīng)常來看依荷和洛則。
依荷回答:“剛從醫(yī)院回來呢?!?/p>
“哦,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不過,出院都不通知我去接,你們太不夠意思了啊?!痹鞔稳收f話的時候,眼睛卻四處亂轉(zhuǎn),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害怕麻煩你啊。找洛則嗎?”依荷問,“一雙眼睛怎么賊溜溜的?”依荷笑著說。她感覺現(xiàn)在與扎西次仁他們已經(jīng)很熟了,所以,開起玩笑來也很隨意。
“賊溜溜?”扎西次仁也笑了,“你看我就那么像盜賊嗎?哈哈!”
“有點像!”依荷故意仔細地看著扎西次仁的臉,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他。
“有點像?哈哈,那哪天我可要連你也動心思才對了喲,否則,對不起你給我的這個榮譽稱號?!痹鞔稳蕢男χf。
“對我動心思?動什么心思?有這個膽量嗎?”依荷看著扎西次仁說,“找洛則有事嗎?”
扎西次仁接過話:“算了,洛則見不見都無所謂,那家伙我已經(jīng)見得多了,從小到現(xiàn)在,見到他都有點煩了,哈哈。對了,”他話鋒一轉(zhuǎn),“你的拉佳狄馬呢?怎么沒見到它?”
“拉佳狄馬?小家伙現(xiàn)在正呼呼大睡呢?!币篮烧f。
“哦,這小東西還這么喜歡睡覺?”
“它白天沒事就睡,比人能睡多了?!币篮烧f。
“這小東西那個可愛的樣子,我一看就喜歡,”扎西次仁說,“不過我真的沒弄明白,你到西藏來旅游,怎么會從內(nèi)地帶一條藏獒來?我知道,內(nèi)地也沒有這個東西。本來早就想問你這個問題的,但前段時間一直忙,也沒顧得上問。我真是不太明白?!?/p>
“不太明白?”
“是啊。”
“可是誰跟你說拉佳狄馬是我從內(nèi)地帶來的?”依荷似笑非笑地看著扎西次仁問。
“這倒也是,”扎西次仁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這的確沒有誰跟我說過,不過,從洛則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看,我覺得好像拉佳狄馬是你從內(nèi)地帶到西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