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次仁看了看包間里面,現(xiàn)在也就只有自己和這個小姐。剛才陪李老板的那個女的也沒有蹤影了。所以,他想,手松了就松了吧,反正也沒有別人。于是,就一把抱住了身邊的小姐。
那小姐被扎西次仁抱住之后,立馬就順勢靠了上來。她先俯在扎西次仁的身上,然后,不停地用嘴在他的臉上探尋著。扎西次仁感覺自己的下邊真是越來越?jīng)]有辦法控制了,因此,也就任由小姐在自己的身上忙活著。
扎西次仁一只手連忙拉住了小姐的手,說:“別,李老板進(jìn)來看到不好!”
“他?”小姐發(fā)出了一聲冷笑,“他剛才喝多了,現(xiàn)在一直在廁所里面吐都吐不完呢,還有時間過來管我們?”
“真的?”扎西次仁問。
“是啊,我剛才從廁所回來時,就看到他在男廁所的門前吐得一塌糊涂,連誰是誰都認(rèn)不清了?!?/p>
“哦。”扎西次仁一下來了興致。原來李老板這個人酒量這么??!他干脆一把把小姐推倒在KTV包間的沙發(fā)上,自己翻身起來,壓在了小姐的身上。
小姐伸出手,把自己頭頂包間內(nèi)的燈具開關(guān)按了一下,房間里一下就暗了下來,只有電視里的音樂畫面還在播放著。
扎西次仁正扒開小姐褲子,準(zhǔn)備激情進(jìn)入的時候,突然,門開了。
一群人走了進(jìn)來。
扎西次仁嚇得一下子從小姐的身上滾了下來。
那群人一進(jìn)來,就把扎西次仁和小姐抓了起來。
這是一群警察。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都明白。扎西次仁自己當(dāng)然也不例外。
扎西次仁耷拉下了腦袋。
他被這群警察圍了起來,然后,銬上雙手,拉出了門。
在出門時,扎西次仁突然叫了起來:“我的藏獒,我的藏獒呢?”
一個警察很不屑地看著他,說:“什么你的藏獒?到這種地方來找小姐,連房間都舍不得開一個就想辦事的人,還有藏獒呢!真是開玩笑!”
“我說的可是真的,”扎西次仁一下急了,“我來的時候,真的帶了一只藏獒過來!”他急切地申辯。
“有嗎?你看到有什么藏獒了嗎?”警察問了問同樣也被銬起來了的小姐。
扎西次仁滿懷期望地看著她。
誰知,那小姐卻撇了撇了嘴,說:“藏獒?我沒看到什么藏獒!我就看到他的東西了。”
在場的警察聽了,都強(qiáng)忍住不笑出來,但還是有人笑了起來,并斥責(zé)說:“你是不是精神有問題?不要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快給我們回去!”
“我說的是真的!”扎西次仁絕望地望著周圍的人,用可憐的語氣說,“你們千萬要相信,我說的是真的啊,這個婊子是亂說的!”
“回去吧,還這么多嘴!”一個警察推了扎西次仁一下。
扎西次仁一回頭,就看到了小姐嘴角露出的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被李老板坑了!
他的全身打了一個寒顫,但沒辦法,也只好乖乖地跟著警察回了派出所。
3表白
在扎西次仁被帶到警察局的時候,依荷和洛則正在四處焦急地尋找拉佳狄馬。
但是,他們找了好久,找了好多地方,都是無功而返。
兩人很沮喪地呆在家里,不知怎么辦。特別是依荷,更是精神萎靡。她雙眼無神地看著洛則,說:“洛則,我們的拉佳狄馬呢?它到哪里去了?它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洛則無奈地看著依荷,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突然,他站了起來,問母親:“媽媽,我送依荷到醫(yī)院的這一段時間,是不是有什么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