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雖然手上沒有兵器,但卻毫不慌張,身軀一縮一翻,險險地避過劍鋒,隨即不退反進,反掌朝黑衣人脈門一扣!
黑衣人稍往后縮,劍鋒一轉(zhuǎn),反刺向凌右肩。
兵行險招,凌沒有后退,而是側(cè)身讓過,右手五指化掌為抓,驀然搭上了黑衣人的頸項!
黑衣人顯然沒有料到凌會有這招,急急地偏過頭,雖然沒有被凌抓住脖頸,但臉上蒙著的黑巾卻被凌順勢扯下!
“是你!李鋒!”忽見黑衣人的真面目,小喬驚叫一聲!
**********************************“李鋒!竟然是他!”周瑜一拍桌案,霍然起身,駭人的眸瞳鋒利如兩道黑色的利刃!
“李鋒是何人?”孔明回頭輕聲地問魯肅。
魯肅悄悄瞄了眼盛怒的周瑜,小聲說道:“李鋒是國太的遠親,與吳侯有些關(guān)系,便謀了一官半職,手中有些權(quán)利,便橫行霸道起來。早年貪戀公瑾夫人的美貌,心懷不軌,后被公瑾教訓(xùn)了一番,這才收斂些了?!?/p>
“既如此,夫人與凌便危險了!”孔明瞇起的眸光凜冽,“倘若此人只是受曹操指使,擄走夫人的目的便只是為了分化豫州與吳侯的關(guān)系,但,他若與公瑾有私人恩怨,那恐怕不會善待夫人……”
“好個李鋒,原來他早有投靠曹賊之心,無怪他此次極力請求隨軍出戰(zhàn)?!敝荑ぱ弁绫鲁龅脑捳Z也冰冷得毫無溫度:“他若敢對小喬與凌出手,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定要讓他身首異處,死無全尸!”說罷,周瑜微閉眸,口氣轉(zhuǎn)緩,“孔明是否已有救人良策?”
“水寨戒備森嚴,且時間倉促,我想他們應(yīng)該還未離開水寨,”孔明雙眸凝出迫力與嚴正,似在思索著什么,“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們并未渡江,而是……”
“而是藏匿在西山上!”周瑜截口道,轉(zhuǎn)頭囑咐魯肅,“我與孔明領(lǐng)二百精兵上山搜尋小喬與凌的下落。子敬,你且留在大營中,若曹軍趁此時來進犯,你只需緊守水寨,莫要迎戰(zhàn)?!?/p>
“是,子敬領(lǐng)命?!濒斆C躬身答道。
周瑜伸手神態(tài)定然地搭上孔明肩頭,往大帳外去:“孔明,我們出發(fā)?!?/p>
“是?!笨酌魉瓶赐感C的雙眼輕瞥了下周瑜,冷然道。
即使心中早已是著急萬分,但這兩個男人,此時卻未泄露分毫焦躁的心緒,仍是一派鎮(zhèn)定從容的模樣。心中最重要的人被擄走,下落不明,生死難測,他們卻仍能保持冷靜的頭腦,清晰地分析局勢?;蛟S他們都深知關(guān)心則亂的道理,唯有放下心中的牽掛,以局外人的立場,冷睨一切,才能體會到置身事外的莫測,才能準確地把握局勢的發(fā)展。
李鋒,莫非你已投靠了曹操?”小喬掙扎著站起身,有些惶恐地問道。
“哼,投靠?識實務(wù)者為俊杰?!崩钿h咧開嘴,露出猙獰的笑容,“將你綁去獻給丞相,又能牽制住周瑜,報當年的仇……啊!”他的話還未說完,凌已經(jīng)趁著他分心的空擋,閃電般地朝他的面門踢出一腳。
李鋒狼狽不堪地閃過一腿,惱羞成怒,手中的長劍帶著呼呼風聲朝凌的頭頂劈下。
凌等的就是李鋒暴怒下的一擊,她敏捷地將小喬拉到身后,側(cè)身躲過這兇狠的一擊,右手疾出,捏住李鋒握劍的手腕,用力一扣。
“啊呀!”一聲慘叫,李鋒長劍落地。
凌屈起右腿,一個膝撞頂在李鋒的小腹上,他立刻痛得全身失去力氣,彎下腰去。
機不可失,凌右手迅疾地一個手刀劈在李鋒后脖頸,“嘭”一聲悶響,他便昏厥過去,倒地不起了。
“呼……看來我的身手沒有退步,跆拳道的招數(shù)還記得……”凌抬腳踢了踢躺在上的李鋒,確定他真的已昏厥過去后,彎腰從他身上抽起昨日被奪走的劍。
“怪了,我們鬧騰出這么大的動靜,外頭怎么也沒人進來看看?”凌邊幫小喬解開繩索,邊疑惑道,“不管這么多了,先離開這個鬼地方要緊。”
凌拉著小喬,輕手輕腳地往洞外走去。
洞外只留兩個黑衣人看守,其他幾名估計去前頭望風探消息了。
“方才洞里好似傳來打斗聲,我們是否要進去看看?”其中一名黑衣人道。
“不用進去看了。動靜大,說明李將軍正在快活呢!”另一名黑衣人笑聲詭異。
“哈……說的也是,想來那小喬也是一大美女,李將軍真是有福了!”
齷齪的家伙!變態(tài)!凌暗暗罵道。不過也虧得他們想歪了,否則他們進洞來察看,那就大大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