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洪鈞清醒過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恢復了原來的平靜,只有柴火燃燒的噼啪聲和洞外的風聲。他回憶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現(xiàn)了幻覺。但是看到趴在茅草上昏迷不醒的谷春山,他才確信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抓起獵槍,躡手躡腳地走到洞口,但外面沒有任何人影,只有遠處的山嶺上傳來幾聲如同嬰兒啼哭般的狼嗥。
洪鈞退回洞內(nèi),叫了幾次谷春山,但谷仍未清醒。他找到喝剩的空酒瓶,把殘存的幾滴酒倒進谷春山的口中。大概是由于酒精的刺激作用,谷春山終于蘇醒過來,但是他一言不發(fā),眼睛里流露出驚恐的目光。正在這時,洞外傳來了腳步聲。洪鈞急忙站起來,把獵槍端在手中,大聲問道:“誰?”
“是我!”來人是大劉。
見到大劉,洪鈞那緊張的神經(jīng)松弛了一些。他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大劉聽后,半信半疑地看著谷春山。谷春山已經(jīng)恢復常態(tài),但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洪鈞想起了什么,便用目光在火堆旁邊搜索著,突然,他從茅草堆上撿起一個很像小樺樹棍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樺樹皮卷。這時,谷春山和大劉也圍了過來。洪鈞小心翼翼地打開來,借著火光,只見那白色的樺樹皮上畫著一些不太清晰的圖案。他看不明白,就問谷春山和大劉,大劉搖了搖頭,谷春山則說要拿回去研究研究。洪鈞就把樺樹皮卷交給了谷春山。
谷春山收起樺樹皮卷,轉(zhuǎn)身問大劉:“你咋回來了?找到汽油了嗎?大老包呢?”
大劉垂頭喪氣地說:“別提啦!今晚上風太大,刮得雪直冒煙,睜不開眼。我和大老包沒走出多遠就走散了。我轉(zhuǎn)了兩圈沒找到他。這種天氣,我一個人可不敢亂走,就又摸回來了。他沒回來?”
“沒有!”
“興許他自己去農(nóng)場了?!?/p>
三個人不再說話,分坐在火堆旁邊,想著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