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生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他表情僵硬地對著羅子祺,一字一頓:“我--現(xiàn)--在--就--是--莎--朗--斯--通?!?/p>
羅子祺這時有莫名的緊張:“你不會傷害我吧?!?/p>
莫秋生嘲弄地看著她:“那就要看你乖不乖”
“我很乖的?!绷_子祺想擺個媚眼如絲的表情,只是聲音不太自然。
“好,你乖乖躺好,只要聽話,我就不會傷害你?!?/p>
莫秋生站在床上,居高臨下,欣賞自己的杰作。
這是一種羞辱。
一種恐嚇。
羅子祺從來沒玩過SM,她有一點害羞,更多是驚慌。她開始掙扎,但手腳都被捆住,只能在有限的范圍內(nèi)滾動,蜷曲。
“我不想玩了,你放開我。”
“晚了?!?/p>
莫秋生跪下來,在她全身上下聞:“你不要害怕?!?/p>
羅子祺怎能不害怕,此時的莫秋生表情猙獰,用手在她身上揉捏。就像一個屠夫,掂量著一頭捆綁好豬的肥膘,隨時一刀捅下。
羅子祺又痛又怕,蜷著身子,快哭出來:“求你,我不玩了。”
當羅子祺看莫秋生拿過一部手機,對著她“咔嚓、咔嚓”時,更是緊張地叫出來:“你要干什么?”
莫秋生獰笑:“女人綁起來的時候,最好看,你比莎朗斯通還好看。我準備把這些照片寄給你爸,賣個五十萬。”
羅子祺咬牙切齒:“我爸會找人砍死你。”
“你還敢嘴硬,不給錢,我就把這些照片發(fā)到搜房網(wǎng)上,看你們羅家以后在上海怎么混?”
“你怎么這么卑鄙,放開我,你要多少錢,我給你?!绷_子祺又急又怕,還不敢激怒莫秋生,禁不住還是哭出聲來。
“真的?成交?!甭犃_子祺這么一說,莫秋生居然馬上給她松綁。
待雙手一自由,羅子祺立即掄起手,想給莫秋生一個大耳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