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我用正常的方式拖出尸體,一定是這樣用雙手從死者的腋下伸過去,然后從頭開始挪出來,那么尸體跟箱子應該有一個角度,腿部應該比頭部離箱子更近一些!”說完,他盯住郭輝又補充到:“兇手是拉著箱子走到拋尸位置,那么兇手應該是從東往西走。而且因為南側是垃圾堆,所以兇手一定會在箱子的北側開箱,那么尸體躺倒的方向大概應該是頭朝東北或者西北,而箱子則應該是東西向擺在尸體的南側,而且尸體和箱子應該有一個角度,腳一定離箱子更近!總之,無論如何尸體的頭也不應該朝正東方,何況現(xiàn)在的箱子在尸體的頭上,也就是東方!這個位置一定是事后擺出來的!”
“也許兇手是為了隱蔽或者挖眼睛時操作方便?”郭輝提出了自己的假設。
“不可能,有個箱子在腦袋邊上,尸體又是躺倒的,兇手不可能是坐在箱子上,那樣死者的面部太低了,操作起來反倒不方便。而如果不是為了坐著,死者頭部周圍什么都沒有才更適合操作!何況如果他要剜掉死者的眼睛,顯然把尸體靠在垃圾堆上讓她坐起來操作比讓尸體平躺著更順手!”
“……那還有嗎?”郭輝想了想,感覺的確是這樣,也就只好無奈地同意了李守中的判斷。
“還有第三,最后也最關鍵的一點就是你發(fā)現(xiàn)沒有,兇手有時間細致地剜掉死者的眼睛,但卻把箱子丟在拋尸現(xiàn)場,這說明他知道咱們在這些東西上根本不可能找到線索!”李守中又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而且,兇手在現(xiàn)場沒做過任何他認為不必要的多余的事情,現(xiàn)場周圍不但沒留下那‘手術’的工具,甚至也沒找到那只被剜出的眼睛!”
“您是說……兇手可能把那只眼睛帶走了?”郭輝突然覺得有點不自然,打了個冷戰(zhàn),不敢相信地問。
李守中搖搖頭說:“還不清楚,但是這個案子很奇怪,恐怕沒那么簡單,你還要聯(lián)系許進,還有他和死者的朋友、同事,看看從他們那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最關鍵的是到底有沒有人跟張鶴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