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jié)束了,和大家分別時許進(jìn)才發(fā)現(xiàn),迷失的熱帶魚和黑色都住在自己的方向,而天馬行空、林高官無罪和碗在水中央則往一個方向去??蓡栴}在于碗在水中央與天馬行空兩個人有車,一番激烈的謙讓之后,最終碗在水中央還是堅(jiān)持開車把許進(jìn)、黑色和迷失的熱帶魚三人帶到最近的地鐵站再回家。而喝得滿臉通紅的天馬行空則在眾人一再 “別酒后駕車”的勸阻聲中滿不在乎地捎上了同她順路的林高官無罪。
“呃!”打了個酒嗝,天馬行空猛地踩了一腳油門,車子如無頭蒼蠅般撞了出去。“你家也住天苑?”天馬行空側(cè)著腦袋問林高官無罪。
“嗯?!备瘪{駛座上的林高官無罪正把目光從煙灰缸上收回,只是順聲答了一句。
“交通很TMD吧?哈哈。”天馬行空顯然有點(diǎn)喝多了。
“房租便宜呀?!绷指吖贌o罪笑了笑,又突然不自然起來,“更何況我又不開車,坐地鐵都差不多?!?/p>
天馬行空好像并不關(guān)注那里的交通,“現(xiàn)在那邊房租多少了?我家二百多平米,要是整個租出去大概多少錢合適?”
“我真不知道,我就租了十幾平米一間,一個月800,整套租怎么收錢不太清楚。干嗎?你不打算住了干嗎不賣了???”
“經(jīng)濟(jì)適用房賣起來挺麻煩的好像,何況現(xiàn)在房價(jià)不是也跌了一些嘛,等等再說。我是不打算住了,父母在東邊又給我買了一套,交通比那兒方便?!碧祚R行空隨便地回答著林高官無罪的問題。
林高官無罪順著天馬行空的話喋喋不休地說開了:“啊,我租的那個也是經(jīng)濟(jì)適用房,也是房主好幾套房,空著也是空著所以租出來了……”他還沒說完,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彩鈴音樂,天馬行空頭也不歪地對林高官無罪說:“幫我拿下手機(jī),在我包里?!闭f著話還用右手點(diǎn)了點(diǎn),示意林高官無罪包就在他旁邊。
接過林高官無罪手忙腳亂地翻出來的手機(jī),天馬行空看著手機(jī)上顯示的“媽媽”,皺了皺眉頭:“喂,我在外邊呢,什么事兒?”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兒?哪兒去了?不是告訴你今天周阿姨的兒子結(jié)婚嗎?你跑哪兒去了?”電話里聲音大得連林高官無罪都聽得很是真切。
“啊,我忘了,現(xiàn)在也來不及了,您自己先去吧?!碧祚R行空的語氣沒有一點(diǎn)抱歉的意思,反倒充滿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