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幾個“靚妹”,幾個人心里都有點躍躍欲試,或主動、或被動地擁著小姐們進舞池去了,只有尹凡仿佛被無意拉下了。這時,危雅簫才轉過臉,對著尹凡說:
“怎么樣,我們也進去跳吧?”
尹凡說:“我真的是不大會跳舞的。”
危雅簫不等他說完,拉起他的手就走:“不會不要緊的,一跳就會了嘛!”尹凡還想拒絕,可是又不知說什么好,只好不由自主地跟著危雅簫進了舞池。
到舞池里走了兩步,危雅簫輕輕笑著說:“動作還不太僵嘛,還可以嘛。以前下過舞場沒有?”
尹凡不知怎的,心里感到略略有些緊張,他說:“以前在學校里,曾經(jīng)組織過學習,我去過幾次,覺得有些難似的,以后就沒再去過?!?/p>
“別把跳舞想像得太低俗了嘛?!?/p>
“哪里”,尹凡趕緊辯白,“這恐怕也得有天賦。像你剛才的迪士科跳得那么好,那種靈動的美(他本來還想說野性的美,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就未必什么人都能夠學得會的?!?/p>
見尹凡夸獎自己了,危雅簫心里暗暗有些得意,她的動作的幅度漸漸大起來。她帶著尹凡在舞池里轉圈,姿態(tài)瀟灑又飄逸。尹凡跟著她的腳步,聞著從她身上飄來的香氣,腦子開始有些暈暈忽忽,自己覺得腳步有些游移,有些飄忽,似乎喝了酒一般。
一曲終了,大家回到座位上,巫軍便說:“尹凡,想不到你這個書蟲也會跳舞了,跳得還真不錯?!?/p>
年大說:“研究生嘛,那么高深的學問都能掌握,跳舞還不是小菜一碟!”
尹凡覺得他們似乎是在用話恭維自己,可看看大家臉上并沒有這個意思。
待到又一曲樂曲響起的時候,其余幾個人交換了一下舞伴,危雅簫則仍然拉著尹凡下了舞池。
這一次的舞曲是慢四,危雅簫跳著跳著,干脆把雙手都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臉離他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不時會有幾根飄亂的頭發(fā)拂到尹凡的頸脖上。危雅簫芬芳如蘭的氣息伴隨著腳步的起伏在尹凡臉上游動,這使得尹凡的心“砰砰”地跳得快了起來。危雅簫一邊跳著舞,一邊似乎在用眼睛注視著自己,尹凡不敢接觸危雅簫的眼睛,目光只好順著她的耳廓落到她的脖子上。那細白的脖子在彩色的燈光下反射著魅人的光,令尹凡的心情更加緊張,尹凡只得再次把目光移開。他的目光順著脖子下面的衣領又落在了危雅簫那幾乎要挨到自己的胸脯上。那被緊身衣裹得緊緊的胸脯倔強地朝前挺著,在尹凡看來,有一種要沖破束縛的強烈感覺。尹凡抑制自己的荒唐念頭,但他的目光無處逃避,因此不得不把眼睛閉了起來。縱使閉上了眼睛,他仍感到危雅簫的笑容像一朵充滿誘惑的花開放在自己的面前。
尹凡本來就不大會跳舞,心里面一緊張,腳下不免變得僵硬起來,結果竟然兩次踩了危雅簫的腳。他不好意思再跳下去,趕緊回到座位上。危雅簫寬容地笑笑,也陪他一起下了場。
等到這一支舞曲結束時,大家都回到隔間,尹凡看看表,已經(jīng)十點多了。巫軍見他看表,馬上對年大說:“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p>
年大點點頭:“是該回去休息了”,他對尹凡說,“這次沒有盡興,下次再找機會彌補!”
出歌舞廳的時候,剛才幾次過來招呼的“快樂天”的老板臉上堆著一臉笑,送他們到門口,尤其對著危雅簫和年大兩人,不住點頭:“下次再來玩,下次再來玩!”尹凡注意了一下,并沒有見到巫軍他們誰掏錢買單,他也不好問。巫軍鉆進駕駛室發(fā)動車子,尹凡上車之前,危雅簫遞給尹凡一張名片。尹凡就著燈光看了看那張名片,見上面印著用漂亮的草書寫的三個字:“白天鵝”,旁邊有兩行小字:形象設計、廣告策劃。危雅簫說了一句:“有空聯(lián)系?。 币蚕乱庾R地點點頭,他和眾人揮了揮手表示再見,警車掉個頭,朝市委宿舍區(qū)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