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總之我前天來劇組的時候,它就停在那兒了?!蔽也患偎妓鞯鼗卮鸬馈?/p>
“它是劇組買來的道具?”
“沒錯?!?/p>
“奇怪!”陳睦面露疑惑地說,“這只貓怎么會從棺材后面跑出來?”
“它已經(jīng)不止一次從棺材后面跑出來了,而且前天晚上它還從棺材里面跑出來!”提起前天晚上的事,我仍然感到心有余悸。
“什么?這怎么可能!棺材蓋不是一直蓋著,貓是如何進去的?除非……”
“除非什么?”我緊張地詢問道。
“除非是有人把貓放進了棺材里?!标惸罃蒯斀罔F地回答道。
難道,是余雪娘把貓裝進棺材里的?她前天晚上告訴我:“90年前我慘死在這座老宅里,死后卻連一口下葬的棺材也沒有!90年了,我足足等了90年,直到今天才擁有了這口棺材!它是屬于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它!”
她這么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讓劇組的所有人都遠離那口棺材!
在我微怔之時,陳睦已經(jīng)朝那口棺材走了過去,轉(zhuǎn)眼間僅距它幾步之遙。我的心霎時間提到了嗓子眼,驚惶失措地喊道:“陳睦,你要做什么?”
“打開棺材看一看?!标惸赖恼Z氣十分鎮(zhèn)定。
“不……你不能打開!”我緊張得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怕什么?膽小鬼!”陳睦輕笑道,“我可是警察,就算里面裝著尸體我都不怕,更何況是一口空棺材了!”
話音剛落,棺材蓋已經(jīng)被陳睦掀開了。他將蓋板往前推了推,把手電筒伸進棺材里,聚精會神地觀察著棺材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
天哪!陳睦在做什么?難道白發(fā)女鬼也怕警察嗎?否則她為什么沒有現(xiàn)身呢?我正忐忑不安地思忖著,陳睦突然低聲驚呼道:“這里面怎么會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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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跡?陳睦的話使我條件反射似的打了個激靈。我猛然回想起前天晚上那驚魂的一幕:當(dāng)我把棺材蓋打開時,一只血淋淋的手突然向我伸了過來……
我不知道“她”手上的血究竟從何而來,但是我很確定棺材里的血跡一定是“她”留下的!想到這兒,我上前拉起陳睦的手臂,強作鎮(zhèn)定地說:“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吧!找孫曉玉要緊??!”
“好吧!”陳睦有些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閆家老宅前院的布局非常考究,以宗祖祠堂為中心,書房和客房分布在左側(cè),居室與會客廳分布在右側(cè),整體設(shè)計美觀大方、井然有序。雖然經(jīng)過劇組的一番改造,每個房間都失去了原本的面貌,不過還是可以想象得出它當(dāng)年的豪華與貴氣。
我和陳睦從左邊的第一間書房開始,每個房間依次查看,由于前院接通了電源,我們便不必借助手電筒的微弱光亮來巡視了,可是即使有了燈光照明,我們還是沒有找到孫曉玉!
“唉!這丫頭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我失望地嘆了口氣。
“整個老宅已經(jīng)找遍了,看來她已經(jīng)離開了?!标惸浪妓髁艘幌?,“孫曉玉的家在哪里,你知道嗎?”
“不清楚?!蔽颐H坏負u了搖頭,“據(jù)我了解,她還是一名大四的學(xué)生,不過她告訴我她家原本也是煙古鎮(zhèn)的居民,是在三年前才搬走的?!?/p>
“哦?有這等事!”陳睦的神情顯得頗為震驚,“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晚了,她應(yīng)該沒有離開煙古鎮(zhèn),既然她原來是鎮(zhèn)上的居民,會不會去投奔親戚或者是熟人了?”
陳睦的話突然使我的腦中靈光一現(xiàn):白鎮(zhèn)長不就是孫曉玉的熟人嗎,她會不會去找白鎮(zhèn)長了?想到這兒,我急不可耐地對陳睦說:“走,我?guī)闳ヒ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