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沒有卷住爺爺的腳,因為它的黑毛的幾乎都纏在我和山爹的身上。
那東西沉到混濁的雨水里不見了蹤影。我手上的綠色液體粘稠得如膠水,氣味也很惡心。再看山爹,他已經被勒得昏迷。我剛雙手撐地努力站起來,右手突然針刺一般疼痛,根本承受不了絲毫力量,一下子又趴在地上,吃了一口的泥水。
爺爺制止道:“別動!”他將我的一只手扛在肩膀上拉起來。這時那個婦女帶了幾個人過來,將神志不清的山爹抬起來。
我一站起來就像喝了迷藥一樣迷迷糊糊,眼皮沉沉的往下掉。估計是那綠色液體的副作用。我努力的睜了睜眼,看見對岸的荷葉在雨點的打擊下輕微的顫動,但是有一處動的明顯多了。它又躲藏起來,精心策劃下一次機會。
只要它還在荷花塘,我們的身邊就埋伏著一個伺機而動的殺手。讓整個村子里的人都提心吊膽,不得安寧。
我在床上躺了兩天才感覺腦袋沒有了昏昏沉沉的感覺。我意識稍清醒點就問爺爺:“你那兩個指頭戳水鬼也是古書告訴你的嗎?”
爺爺笑著說:“我那兩個指頭戳沒有用,關鍵是你那一石頭打的好。女水鬼的皮薄,稍微尖銳一點的東西一劃就破了。”
我問:“難道男水鬼的皮跟女水鬼的還不一樣?”
爺爺和藹的說:“男水鬼的皮比牛皮還要厚,別說石頭了,就是剪刀都剪不爛,我原來認識一個捉鬼的道士,他就用男水鬼的皮做了一雙鞋,穿了十幾年了還沒有一個破洞?!睜敔斠惶岬降朗?,我又想起歪道士,不知道他是不是穿著鬼皮鞋子,下回要注意看看。
爺爺又說:“但是男水鬼的皮怕火,沒有水打濕的情況下,見火就化成灰?!?/p>
我轉念一想,問道:“山爹好了沒有?”
爺爺沉默了一會兒,緩緩的說:“山爹死了?!?/p>
我一下子從床上爬起來:“是被水鬼勒死了?”
爺爺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