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森的荷爾蒙快速地、本能的翻騰著,使他想要嘲笑他們兩個。一個漂亮的小東西,這是他的第一印象,但是當他細細端詳著她的雙眼時,他的感覺隨之改變了。她的眼睛銳利而自我。
"他是在同情一個老朋友。”內森告訴她。
"確實是。"她喜歡他棱角分明的外形。對于輕而易舉就能在男人的臉上看到他們對自己贊許的表情她很是滿意,"好,那么布萊恩,介紹一下你的老朋友。我還不知道你有老朋友呢。"
"內森·德萊尼。"布萊恩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便過去取另一壺新鮮現煮的咖啡,"這是我的小妹,蕾西。"
"內森。”蕾西伸出手,她的手是仿赤焰的樣子修剪的,"布萊恩還是把我看成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這就是哥哥的特權。"內森發(fā)現這個小妖女的手是那么的堅定而有力,這倒讓他很吃驚,"事實上,我也記得你扎著馬尾的樣子。"
"是嗎?"他的手沒有在她手上流連,這讓她有些小小的失望。蕾西眉頭微蹙,斜著靠向他,"我不敢相信我已經不記得你了。我的原則是記住所有我生命中有吸引力的男人。不管多么短暫。"
"你那時還在用尿布呢。"布萊恩插了一句。他語帶嘲諷,"那時你沒有修煉好你慣用的蛇蝎美人的本領。奶酪和蘑菇煎蛋是今天的特色菜。"他跟她說著,對她不懷好意的目光視而不見。
她控制住自己,不要怒吼。她嘴角彎彎。"謝謝,甜心。"她柔柔地低語。她接過他遞過來的咖啡壺,然后沖著內森眨著睫毛,"不要拘束喔。我們欲望島上有很多有趣的男人。"
拒絕這樣的款待有點愚蠢,她很明顯地想要款待他。內森看著她輕盈地走了出去,然后轉身沖著布萊恩緩緩一笑,"布瑞,這還是你當年的那個小妹妹。"
"她需要好好地揍一頓??偸悄菢涌拷腥?。"
"她可是我這份煎蛋不錯的配菜。"不過內森看到布萊恩眼里冒火時,他伸出一只手,"不用擔心,伙計。這種迷戀也意味著是更多麻煩。我的問題已經夠多了。你可以打賭我只是看看,我不會去碰她的。"
"這不關我的事?!辈既R恩低聲說,“她執(zhí)意要找麻煩,而且一定要找到麻煩。"
"像那樣的女人也很擅長繞過這些麻煩。"門又開了,他轉身斜著眼睛瞟了過去。這次是喬走了進來。
像那樣的女人,內森想,不會在麻煩面前退縮,他們會殺出一條血路。
他很納悶自己為什么會鐘愛這種類型的女人,喜歡他們那樣的做事風格。
看到他時,喬停了下來。她眉毛擰在一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前額整理光潔,"你看起來很自在。德萊尼先生。"
"的確很自在。海瑟薇小姐。"
"喂,你們的對話太正式了?!辈既R恩評論道。他伸手拿了一個干凈的杯子,"對一個把她推到河里的家伙,當他想把她撈上來時,嘴巴卻被一巴掌打出了血。"
"我沒有把她推進河里。"內森看到喬緊鎖的眉頭時微微一笑,"她自己滑進去的,不過我記得她確實給把我的嘴唇打出了血,還叫我流氓的北方佬。"
縈繞在腦海的記憶,幾乎要溜走,現在卻漸漸明晰。那個炎熱的夏日午后,浸在冰冷的水里,頭朝下的驚恐。一下子全都涌現了出來。
"你是大衛(wèi)先生的兒子。"胃里的暖意流到了心里。她回憶的眼神停留了片刻,讓他感到如癡如醉的興奮和激動,"那是哪一個呢?"
"內森,大的那個。"
"當然。"她的頭發(fā)捋到后面,給人的感覺不是她妹妹的那種故意引誘,而是一種心不在焉的厭煩,"你確實推了我。我從來不會自己掉到河里,除非我自己愿意,要么就是有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