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她雙手摸著臀,不去理會涌在沙灘上的海水泡沫正在她的腳下洶涌,"我已經(jīng)長大了,只是你和別人一樣沒有感覺到而已。我會做我想要做的事,在我想要的時間,和我想要的人。"
她抬起腳跟,憤怒地往前走,高傲地揚著頭。他摸著下巴,告訴自己他不應該發(fā)脾氣,即便蕾西靠近某個查爾斯頓的律師,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
他走得很快。當她聽到他走過來轉(zhuǎn)過身時,他一把抓住她,而她只好大吼大叫。
"為什么,你這個小心眼的笨蛋,你會撕壞我的襯衫的。"一腔怒火,她用肘、膝蓋、牙齒抵抗著他,任由海浪沖上來把他們倆都浸在水里,"我討厭你!我討厭你的一切,吉夫·沃登。"
"不,你不是。蕾西,你愛我。"
"哈,你只配舔我的屁股。"
"我很樂意,親愛的。"他按著她的胳膊,抬起身子,俯視著她,燦爛地笑著,"但是我相信我會從上到下做這個動作的。"他低下頭,當她把頭轉(zhuǎn)向一邊時,他的嘴唇已經(jīng)貼在了她耳朵下面柔滑的肌膚上,"從這個地方開始會很不錯。"
她全身顫抖著,輕柔而熱烈,"我討厭你。我說過我討厭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輕咬著慢慢向下一直到她的喉嚨,感覺他身下的她漸漸放松下來,激動之情冉冉升起,"蕾西,吻我。吻我。"
她嗚咽著轉(zhuǎn)過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嘴唇貼在了她的上面,"抱著我,撫摸我。哦,你總是讓我很想要你,我討厭你。"
"我知道這種感覺。"他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她的臉頰,而她顫抖著,在他懷里扭動著,"不要這么生氣,我從來沒有傷害你。"
她瘋狂地抓著他的頭發(fā),用力地把他拉下來,"進來。我需要你。我是那么空虛。"她蜷縮著,呻吟著。
他一只手放在她的胸口,摩挲著,對自己的饑渴,意志只好甘拜下風。他把她上衣的低圓領(lǐng)口往下拉,這樣他就可以更徹底地親吻她。
她的味道,熱烈、潮濕、刺激,好像威士忌一樣滲進了他的血液里。他想要這個味道慢慢地、甜蜜地被他擁有,他想要用一生來體會。但是她在他懷里不安分地移動著,她的手拉著,拽著,找著。當他再次吻到她時,他無法思考,無法呼吸。整個世界只有她的味道,她的聲音。
當他扯著她濕漉漉的襯衫時,他喘著氣,猛拉著這塊貼在身上的布料,直到他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直到他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全身濕透。她抵著他的手,抽搐著,進入了巔峰,而他除了呻吟,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別的動作。
"天哪,天哪,蕾西。"
"馬上。吉夫,如果你停下來,我會殺了你。我發(fā)誓我會殺了你。"
"你不需要。"他支撐著,"我已經(jīng)死了。把這些該死的衣服脫掉。"他一只手扯著她的衣服,另一手手扯著他的褲子,"看在上帝的份上,蕾西,幫我。"
"我在努力。"她笑著,伸進滴著水的襯衫,仍舊在迅猛而激烈的云端徜徉,她的血液如此地沸騰,以至于她竟聽不到大海的聲音,"我感覺醉了。我感覺棒極了。哦,趕快。"
"馬上。"他把褲子扔在一邊,把襯衫扯了下來,把她連人帶衣一起拉進了水里。
"你在做什么?這可是新鮮的玩法。"
"我就是讓你嘗鮮。我會給你很多驚喜。只是看在上帝的份上,讓我現(xiàn)在要你吧。"他把她的襯衫拽到她極富彈性的腰肢,還沒有等到她掃清前面水流的障礙,他幾乎已經(jīng)進入她了。
她叫著,驚恐而欣喜。她的腿繞著他的身體,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肩膀,她看著他的臉。這雙深邃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她,這雙眼睛中只有她。
當海浪打來里里外外地淹沒了她時,她躲在了他身下,她知道他總會把她帶回來的。
"我愛你。"他輕聲對她說,在他的身體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我愛你,蕾西。"
他讓自己自由釋放,與她一起顫抖著,直到他們倆的身體都無力地癱軟下來。他緊緊地抱著她任由海浪沖擊著他們。真是太完美了,他想,自由、簡單而正確。正如他一直想的那樣。
"嗨,出來。"
他慵懶地循聲望去,看到岸上有一個人在揮舞著雙手。他哼著鼻子,嘴唇吻著蕾西的頭發(fā)。
"嗨,吉尼。"
"我看到這邊扔著的衣服,它們看起來很眼熟。你們倆在那邊是裸著的?。?
"似乎是這樣。"他露齒而笑,蕾西靠著他,咯咯地笑著。
"吉尼,他把我的襯衫弄濕了。"
"也是時候了。"她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飛吻,"我要走開一會。讓我的頭腦清醒點。蕾西,凱特小姐已經(jīng)說服你爸爸來參加篝火晚會了。我得保證我回來的時候衣服能蓋住我的屁股。"
她迂回了半天,笑著沿海灘走去??吹侥莾蓚€人那樣讓她覺得很開心。為什么?可憐的吉夫鐘情于她已經(jīng)很多年,而蕾西,她也在翹首等待著吉夫能抓住她。
她得停下來一會,讓她眩暈的腦袋清醒過來。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龍舌蘭酒杯。但是,人生苦短,很多東西不應該白白錯失。
遲早有一天她會找到對的男人去抓住她。直到那時,尋找他的過程也會變得很快樂。
正當她想象著這個男人時,一個男人穿過沙灘向她走來。吉尼美臀輕翹,嫣然一笑,"哦,嗨,帥哥。你一個人在這兒做什么?"
"正在找你啊,美女。"
她甩了甩頭發(fā),"這不是一個巧合嗎?"
"不全是。我更傾向于說這是命運。"他伸出手。想到今天晚上是她的幸運之夜,她握住了那只手。
喝得夠醉的話就很會很容易,在他領(lǐng)著她走向黑暗深處時,他想。也會足夠冷靜,讓它變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