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場語錄:到酒場上說情,特別講究身份是否對等,身份不貼邊,說情也白玩。
常與酒場打交道的人十分明白,有些酒請的多余,有些酒喝的多余。但多余也要請,多余也要喝,不請不喝似乎有悖酒場潛規(guī)則,該請不請該喝不喝都犯錯。
歸根結底地下結論,請酒喝酒的問題沒有原則性,只有靈活性地隨意發(fā)揮。所以人們不要拘泥于該請不該請,也不要受限在該喝不該喝,請就請了喝就喝了,誰都不是酒場的老把式。
局領導大哥請刑警大隊長的酒,理智地分析因果,屬于可請可不請,辛紅兵也是可去可不去。如果局領導大哥沒請酒,辛紅兵默認事實自不會要酒喝;而辛紅兵沒答應去,局領導大哥自然不會上趕著請酒。這就是職場的請與喝,比水混著呢。
由于酒前達成共識,酒場僅是走走形式,虛話飄話一大堆,真事實事內幕事,只有局領導大哥與辛紅兵明白。他倆又不能明說,揀點無關緊要的環(huán)節(jié)表態(tài),外人眼中酒很到位也管事,辛紅兵基本被拿下,其實個中難處,絕不是一場酒就能解決。
局領導大哥告訴黑老大,下步主攻人物是鄭鐵橋,他會找人繼續(xù)運作,黑老大可不要多事添亂,把事情攪得更復雜。黑老大知趣地點頭哈腰,一切全聽大哥安排。
黑老大是給別人制造煩惱的主,如今本末倒置引煩上身,怎能叫他心安。他有句名言在先,老子專門給別人戴綠帽子,誰有膽量給他帶,非把小雞雞剁掉喂鴨子吃。幸虧局領導大哥出面干預,總算捋出大線索小頭緒,這比他擅長黑吃黑的游戲,更復雜如麻刺痛頭皮。
黑老大有心派幾個小混混明察暗訪,到鄭鐵橋單位或家里探探路,從敲山震虎的角度提個醒,但懾于局領導大哥的嚴命死令,不敢輕舉妄動太造次。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卻又無可奈何斗不過人家。人家劃出三個圈,就讓他鉆來鉆去難脫身,若再追加幾圈,他就如無頭的蒼蠅瞎轉悠,最后累死完事。技不如人,就要走一步看一步。
想到這一層,黑老大忽然解脫了,斗狠斗硬是他的強勢項目,斗陰斗損他自愧不如。領教到殺人不見血的高招,黑老大眼中充滿血絲,他非看看馬王爺幾只眼。
等待是寂寞的,也是痛苦的,更是被動的。黑老大寧可帶著弟兄們打打殺殺,也不想死守空房聽結果。酒與女人成為他的發(fā)泄對象,只要舍得大把的幣子,酒場會有的,女人會有的,而且還能找到超標準的酒場和女人。
局領導大哥準備外出開幾天會,委托城關派出所孔所長了解鄭鐵橋的社會關系,回來后詳細報告,他好著手攻關。孔所長多問一句公事還是私事,局領導大哥說私事要保密??姿L主動請纓,他能當鄭鐵橋的家,有事交他辦絕對沒問題。
局領導大哥正發(fā)愁如何溝通鄭鐵橋,天上掉下林妹子來暖腳,做夢娶媳婦的美事,怎么不心花怒放。局領導大哥忽略鄭鐵橋找縣領導批示的環(huán)節(jié),指示孔所長先做通鄭鐵橋工作,再由鄭鐵橋說服唐伯龍,最后答應黑老大私了的請求。至于條件聽唐伯龍開出,一切一切都好商量。
孔所長覺得小事一樁,拍著胸脯給局領導大哥作保證,擺不平鄭鐵橋他是狗娘養(yǎng)的。局領導大哥囑咐孔所長穩(wěn)重些低調些,該請客就請客,別客氣別小氣,費用自會有處報銷。
一舉幾得的美事,你好我好他好大家好,孔所長臉上露出幸福的光芒。他立馬打通鄭鐵橋的電話,約定晚上到金月亮吃火鍋涮羊肉,因為鄭鐵橋特別愛吃這口。既然請人家喝酒,就要投被請人的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