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沖過去關(guān)掉了電視,冷著臉將遙控器“啪”的一聲扔在了茶幾上。
“你干嗎?”愛米撅起嘴,看到雷鐘一雙冒火的雙眼,頓時又驚又怒,“你干嗎這么兇?”
“這么兇?”雷鐘大吼一聲,“還有更兇的呢。你去收拾行李馬上回上海!”說完也不理會愛米已經(jīng)扁起來的嘴角,自顧自地抓起手機(jī),氣沖沖地按下一組號碼,“萬秘書,給我查查去上海的航班——今天的,馬上!”
愛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竟然趕我走?”
見雷鐘沉著臉不理會她,愛米哭著跑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雷洛靠在廚房的門框上,若有所思地看著客廳里的這一幕。雷鐘雖然脾氣不好,卻很少會這么失控,跟愛米發(fā)作,更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這是從哪里受了一肚子的氣呢?
雷鐘還在煩躁地圍著客廳踱步,不時地瞟一眼被他扔在一邊的手機(jī)。
臥室里愛米的哭聲越來越大。
雷洛轉(zhuǎn)身回到了廚房繼續(xù)去做他的雞湯面。
這種不正常的時候,他還是什么都不說的好。
“還有沒有天理???”安心悲悲切切地趴在納蘭的床上哀號,“我竟然拒絕了月薪四千的暑期工?!你說我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天啊……我的錢……”
納蘭斜了她一眼:“你再不起來我就不收拾床鋪了,你可要想清楚,我走了之后,這任務(wù)可就落到你肩上嘍。”
“你真沒有同情心!”安心麻利地從她床上爬了起來,然后萬分虛弱地靠回了床邊的椅子里,“你知道嗎?納蘭,一想到我昨晚的遭遇,我就難過得吃不下飯?!?/p>
“到底是誰的遭遇還不一定呢?!奔{蘭開始卷床鋪,“而且我早就說過,一到緊急關(guān)頭你就會變成一頭蠢豬?!?/p>
“真的很蠢!”安心破天荒頭一次認(rèn)同了納蘭的觀點,“我可以先答應(yīng)的啊,然后再慢慢的收拾那個刁鉆的小丫頭……”
“現(xiàn)在才想到?”納蘭毫不留情地潑著冷水,“會不會太晚了點啊?安大豬頭?”
安心憂郁地伏案長嘆:“現(xiàn)在你也要回家去享受天倫之樂了,整整一個月哪,就只剩下我這么個落魄的窮鬼獨守空房……”
“安心!安心!”走廊里有人大聲喊她的名字。
納蘭不禁皺了皺眉:“花大姐還真是不死心啊……”話音未落,寢室的門已被一股大力猛然撞開,露出了花大姐那張興奮的直冒紅光的圓臉,“樓下有個帥哥找你!”
安心慢吞吞地湊到窗口。正午的陽光下,宿舍樓外的花壇旁邊果然站著一個高高帥帥的大男生。他穿著黑色的T恤和半舊的牛仔褲,腦后梳著一個酷酷的馬尾巴。健康的銅色皮膚,五官深刻,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正十分坦然地迎視著別人好奇的目光。
居然是雷洛——他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呢?安心詫異地想,這兄弟倆到底在搞什么鬼?。?/p>
“是誰?。俊被ù蠼銣惖剿纳磉?,興奮得滿臉直冒紅光,“安心你到底有多少漂亮的表哥?”
“這個……不是我表哥。”安心慢吞吞地說。
花大姐一臉的期盼:“那他是……”
安心看著她熱切的表情,突然間惡從膽邊生,大拇指沖著窗外一挑:“他是我的……小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