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的女伴哭了。”秦歡歡看著薛佳的眼睛說,“我看到這張報紙的時候,有好幾次沖動,想去找警察,告訴他們劉某女伴的下落。但是最后還是忍住了,這是為什么呢?”
薛佳陷在悲傷和自責之中。劉慧救過她的命,但劉慧面臨危險的時候,自己卻毫無察覺地走掉。她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劉慧。
秦歡歡看薛佳沒有注意自己的問題,突然拿報紙打了薛佳一下:“哎,和你說話呢。”
薛佳這才反應過來,重新看著秦歡歡。
“其實,我們得到的消息是,如果劉慧不死,那么死的也很有可能就是你了?!鼻貧g歡說,“你知道嗎?劉慧有好幾次,試圖想殺死你?!?/p>
“為什么?她為什么要殺我呢?”薛佳想不明白,她和劉慧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不錯。
“他們從劉慧的床底下翻出了繩子。劉慧為了活命,把什么都說了。”秦歡歡語氣平和地說,“劉慧覺得,你可能知道羅阿姨的事情,進而也就知道她的奸情,甚至可能是公司安排來看管她的。她已經(jīng)意識到危險了,所以幾次都想趁你睡著,把你勒死。只是你命大,睡得比較警醒,不是起來上廁所,就是突然睜開眼睛,好多次了,她都沒辦法下手?!?/p>
薛佳心里一驚,是的,她晚上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的確感覺到劉慧的門剛關(guān)上,還有,她醒來的時候,是看到劉慧站在她的床前--那次劉慧說自己冷,鉆上了她的床,卻沒有注意到劉慧手里有什么。
“你應該感到幸運,因為你們只能活一個,現(xiàn)在活著的是你?!鼻貧g歡繼續(xù)不咸不淡地說。
接著她突然露出歡快的笑容:“不過我們現(xiàn)在也很高興,經(jīng)歷了這么多生死玄關(guān),你還活著,這太好了。你終于活著落到了我們手里?!?/p>
薛佳有點暈,這是什么意思?
秦歡歡說:“你看,劉慧和你是好朋友,和你住在一起,你受到了嘉獎,可她卻死了。再往前想想,我們也曾經(jīng)信任過你,想接受你的采訪,可結(jié)果是我們被抓了回來……這是偶然的么?這也太巧了吧?”
薛佳睜大了眼睛:“你認為我和他們是一伙的?”
“那還有別的解釋嗎?你和蕭正宏那么好,郎才女貌的。你們倆現(xiàn)在是公司的紅人啊?!?/p>
薛佳鼓起力氣爭辯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能是什么?”秦歡歡厲害起來,“你以為我們是傻子?。糠凑也还苣愫褪捳晔遣皇峭?,就沖我們姐妹兩個被你整回來,今天就要好好地獎勵你。你放心吧,他們是怎么對待我們兩個的,我們兩個就會加倍地對待你。我們是90后么,虐書雷文看了不少,是非常有心得的……而且呢,我們也是女人,女人對付女人一定別有風味,我們會讓你很爽很HIGH的?!?/p>
秦歡歡說完,又笑了起來。
薛佳本能地想坐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腳,已經(jīng)被牢牢地捆在了床上。
薛佳害怕了,不知道這兩個小鬼頭會搞出什么花樣來。她在網(wǎng)上看過中學生打人的視頻,知道孩子下手有多狠。她幾乎用哀求的口吻說:“你們能聽我解釋嗎?”
“當然能,不過得等我們給你做完功課?!鼻貧g歡說。她和迎迎一起,把薛佳的雙手綁上床頭,一邊綁一邊撫慰著她:“你不要害怕,要聽話,你越聽話,我們就會對你越好?!?/p>
說完,兩個人就到外面,不一會就拿進一個塑料盆,里面堆滿了花花綠綠的水果。
“愛吃水果吧?”秦歡歡在薛佳耳邊說,“今天我們就上第一課,水果之戀。哦,我保證,不會讓你疼的。”
薛佳想叫,鼻子卻被捏住,剛張開嘴,就被塞進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愛吃獼猴桃吧?先放一個在嘴里,開開胃。哦,沒來得及洗,反正你口水多,就在嘴里洗吧?!?/p>
薛佳嗚咽著,想用舌頭把那東西頂出去,哪怕拿牙咬住也好,只是它太大了,幾乎塞住了整個口腔,要動一動很難。很快,她就覺得喉嚨里癢得難受,想咳嗽,卻咳不出來。
她掙扎,身體幾乎變成了弓形,沒防備身體和床之間被塞進了東西。秦歡歡在她身邊溫柔地解釋說:“菠蘿。我們把皮削掉了,現(xiàn)在這些皮就放在你的后背下。你看,你不應該掙扎的?!?/p>
薛佳用力地撐著身體,試圖不讓腰和背落下來。但這樣的姿勢堅持了沒幾秒,她的身體就頹然落下,一股刺痛蔓延到了全身,眼淚開始流淌。
“疼么?”秦歡歡小聲問,就像護士在問病人,“下面這個就不疼了?!?/p>
她和迎迎一起拿起果子,在薛佳的全身擦了起來。這是桃子。桃子的在她的全身磨梭著,那些絨毛沾在身上,渾身就像螞蟻在爬。
“好受么?又疼,又癢,很爽的感覺吧?”秦歡歡一邊說,一邊又拿起了什么,“唉,昨天我們逛這里的自由市場,正巧看見今年的毛栗子下來了,我們特意問人家要了幾個沒有去掉外皮的。”她拿著毛栗子在薛佳眼前晃著,栗子已經(jīng)開裂,外面是像刺猬一樣的尖刺。
薛佳的兩腿是并緊綁在一起的,秦歡歡把毛栗子狠狠塞進兩腿中間的縫隙中,一連塞了三四個:“哦,你的身體彈性真好,居然能塞進去……怎么樣,現(xiàn)在下半身也很有感覺吧?”
薛佳額頭上開始流下豆大的汗珠。由于兩腿被緊綁在一起,那些毛刺不可遏制地刺進皮膚。
“好了,馬上就是最后一項了?!睔g歡和迎迎走到床頭。歡歡拿毛巾擦去薛佳的淚水,迎迎則雙手撐起薛佳的眼皮--像點眼藥一樣,歡歡把檸檬汁擠進了她的眼睛。
“檸檬,從來都不是用來吃的?!睔g歡說。
接著,她們把厚棉被給薛佳蓋上:“薛佳姐,你先在這兒發(fā)會汗吧,這樣解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