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烏陸陸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這張嘴真能掰!死的都能被你說成活的。你眼里明明只有我們工廠的秘方,完全不管我們島民的死活!”
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紀存希懶得理兩只蒼蠅嗡嗡叫,板起臉,“我警告你們,今天對我很重要,你們敢亂來,我保證告到你們傾家蕩產(chǎn)!我再最后回答一次,我——一——定——會——裁!滿意了吧?現(xiàn)在,給我滾!”
威風凜凜的怒斥嚇得烏陸陸一顫,跳起來。烏柒柒見酒吧眾人的目光都在紀存希身上,趁機從口袋里摸出一包藥粉,神不知鬼不覺地灑進紀存希的酒里。
“爸,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走!”事成后,他朝父親使了個眼色。
烏陸陸會意,“好,走就走!紀存希,你走著瞧,像你這種冷血的生意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父子倆氣沖沖地離去后,酒吧恢復寧靜,沙發(fā)上的男女好奇地望著紀存希,竊竊私語。他的情緒被破壞了,甩甩頭,舉杯將酒喝干,簽單走人。
在門口,他撞上了一個搖搖晃晃走進來的女人,厲眸一瞪,“小心點兒!”
“是你先撞到人的好嗎?”欣怡不情愿地目送他離去,扶著眩暈的頭,踉蹌地來到吧臺,詢問酒保。
“對不起,先生,請問,賭場在哪里?”
“賭場要再上一層樓?!本票;卮?,“小姐,看你臉色不太好,要喝杯水嗎?”
“不用了,謝謝?!毙棱芙^,急著去賭場找男友,沒想到一回頭,卻瞥見沙發(fā)上古馳的身影,她又驚又喜,“古馳!你怎么會在這兒?”
古馳聽見她的叫喚,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迎向她,擋住女友的視線,不讓她看見另一個女人,“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找不到賭場,進來問問。你呢?不是說要去賭場嗎?”
“我去賭場干嗎?”古馳悻悻然,“口袋里沒幾個錢,去了只會被人嘲笑我下注小氣!”
“哦,你沒錢?。俊毙棱躲兜赝?,片刻,一咬牙,掏出信用卡,“不然你先拿去用好了。”
古馳眼睛一亮,表面卻裝酷,“我說了,我不喜歡花女人的錢!”
“拿著吧!出來玩就是要盡興嘛!”欣怡撒嬌,“而且說不定你贏了錢,我們晚上就能吃頂級大餐了?!?/p>
古馳笑了,捧起她的臉蛋,在她額頭印下深情一吻,“你怎么看起來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欣怡臉頰嫣紅,“我好像感冒了,剛剛吃過藥,也不知道是不是藥力的關(guān)系,頭有點兒暈。”
“這樣啊,那你先回房睡一覺吧!晚上美美地跟我一起去吃大餐?!惫篷Y哄她。
“好?!毙棱郧傻仉x開酒吧,完全沒看到男友在她走后不到一秒,便摟著新認識的美女打情罵俏。
她迷迷糊糊地往回走,因為船艙太大了,還迷了幾次路,好不容易找到自己住的那一層,“303、305、307……”
找到了!她正想歡呼,一個鬼鬼祟祟的服務生急忙拉住她,“你就是今晚特別安排的那位小姐嗎?”
特別安排?是指她今晚準備獻身嗎?她發(fā)窘,“呃,我是有特別安排啦,只是……”
“沒關(guān)系,我都知道,這邊請。”服務生拉她進房,昏沉之間,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進的是306房,不是309房。
服務生關(guān)門離開。欣怡跳上床,想著與男友的燭光晚餐之約,甜蜜入眠。
奇怪,頭怎么忽然很暈?
離開酒吧后,紀存希原本想到賭場小玩幾把,腦袋卻忽地沉重起來,全身熱燙,燒得像火爐。
他直覺不對勁兒,強撐著回到自己房里。房內(nèi)所有的簾幕都落下了,一片昏暗。他迷蒙地環(huán)顧四周,見床上睡著一個窈窕佳人,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