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又說:"其實是被師母開走了……"
"哎呀,小九,人家是跟我說話,你插什么嘴……"
康喬輕聲對方沐優(yōu)說:"張藝寶最怕美女知道他有老婆了,瞧那德行,沒準這藝術(shù)家看上你了。"
方沐優(yōu)操起皮包,猛砸在康喬頭上:"你這嘴,早晚要叫人給撕了。"
吃過晚飯,張藝寶提議去喝茶,他做東。自助式茶樓,50塊一位。4個人挑了一堆東西來吃,小九搶先占了個靠落地窗的位置,頗有勝利感地昂著腦袋,還沖著張藝寶甜甜一笑。張藝寶有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不自然地用傻笑來回報這個女生超乎尋常的熱情。
他并不了解小九,從來不問她從哪里來,她是干什么的。但連續(xù)4周,小九每天不間斷來找自己,一口一個"張老師",親切得像認識了幾十年。剛開始張藝寶并不怎么理會她,但是時間一長,再端著架子也不好意思了,他就開始和她對話??梢?,他們談的都是些不著邊際的東西,不然,張藝寶不可能連小九的本名也不知道??尚【趴倸w是個不討人厭的女生,時下流行的單眼皮和瘦身板,她全都有--據(jù)說,這是一種國際化的審美標準。
更神奇的是,小九的來訪居然沒惹麥麥生氣。麥麥就是小九口中的"師母",在張藝寶看來,麥麥哪里像個"師母",她完全是只"老虎"。這只老虎并不住在"獨1980",她有自己的房子,曾經(jīng),那房子是他們的婚房。麥麥也只是偶而來一下"獨1980",目的是檢查老公的行為是否檢點。面對著小九,麥麥表現(xiàn)出了驚人的寬容。
有一次她對小九說:"你這樣一天來一趟多累,索性我給你買張床,你住在'獨1980',也好照顧一下你的張老師。"張藝寶甚至有了種錯覺,也許哪天麥麥一高興,就會答應(yīng)和自己離婚了--他等離婚,已經(jīng)等了N年了。
康喬打斷了張藝寶的思路:"咳,剛才那場行為藝術(shù),你想表達的是什么意思?"
"孤單、孤獨、孤立無助。康喬,每當(dāng)我一個人在'獨1980'的時候,就會有那樣的感覺。開闊的空間里,只有我的存在。盡管一敞開門,便能接觸到外面的世界,但我已經(jīng)不再習(xí)慣那些熱鬧。我孤獨得像一只喪偶的鴛鴦……"張藝寶壓低聲音,故意要營造出藝術(shù)氛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