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鋼管舞的力量?"
"傻瓜,愛比跳舞要吃力。我很累,不想去愛。"
"我想愛……"
阿凈撫摩著劉之雙的頭:"如果你想,不如……我們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
"另一種方式?"
"比如……"
貓叫了,天幕低垂,窗外落著一場細碎的夜雨。阿凈的粉紅色短裙曬在陽臺上,有風吹起它的裙角,是一面鮮艷嬌嫩的旗幟。
誰都不知道劉之雙曾經(jīng)得到過愛情,甚至大學畢業(yè)前夕,仍有人說他是班級里唯一的處男。他不辯解,不參與這樣的討論,保持著一直以來的書呆子形象。
同樣,他失戀的時候,所有滋味也是獨自品嘗。
阿凈也只是拎了黑色旅行袋離開那座城市,他執(zhí)意要送她,被她阻止。她坐上的士,搖下車窗,她說:"之雙,再見……之雙,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他傻笑著,沒有說話,車子開動后,他也沒有跟著車子跑,而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他一口氣跑回了寢室,蒙上被子就睡。三伏天,汗水幾乎要滲濕厚重的棉被。所有人以為他撞邪了,結(jié)果,他中暑了,險些喪命。
關(guān)于如此跌蕩的往事,他絕口不提。在他考上研究生之后,他才和康喬說起這些。
但康喬對劉之雙只有一句評價:"你很傻。"
劉之雙不知道阿凈來自哪里,去往哪里。
可是,他是愛過的。
他愛上過一個跳鋼管舞的身材均勻的少女。
她說愛是需要力量的。
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團結(jié)就是力量。
可惜,他們已經(jīng)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