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君立即裝傻,“時間不早了,得趕快開始調(diào)查了!”
張世君打電話把大廚的妻子瘦老虎叫了過來。之所以被稱為“老虎”,是因為她管丈夫很厲害。此時瘦老虎已經(jīng)完全沒了往日的威風(fēng),腰佝僂著,眼圈紅紅的,十分可憐。
張世君關(guān)切地盯著她的臉,嘆了口氣,“大嫂,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人既然已經(jīng)走了,再傷心也沒有用了……”
“沒法不傷心??!”瘦老虎嘴一撇,立馬準(zhǔn)備嚎,“那個天殺的怎么那么狠心,丟下我就去了……”張世君趕緊掏出幾張鈔票遞給她,“我也沒什么好表心意的,這點兒錢你拿去買點兒營養(yǎng)品。
瘦老虎的訴苦聲戛然而止,立即拿了鈔票,千恩萬謝地走了出去。韓敏瞪大了眼睛看著她離去,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鄙夷地說:“怎么會有這種女人?丈夫死了……幾張鈔票就能讓她這么高興?”
“好了,過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去大廚的房間里調(diào)查了?!睆埵谰粲兴嫉鼗顒恿艘幌虏弊印?/p>
“為……為什么?”韓敏不大明白。
“她酗酒??!一有錢就會喝個精光!她現(xiàn)在肯定去喝酒了!”
半個小時之后,韓敏和張世君摸黑進了大廚的房間,瘦老虎果然走了。房間里亂得真叫可以,能看出這里住著一個酗酒的人?!昂?!可以開始翻了!”張世君打開手電筒。
“好的!”韓敏立即挽起了袖子。
韓敏和張世君像兩只大老鼠一樣在大廚的房間里好一陣亂翻。
“這是什么?”韓敏發(fā)現(xiàn)了一張奇怪的紙條,仔細看了幾眼之后不禁皺起了眉頭,“真猥瑣……”
紙張上畫了兩個連在一起的圓圈,看起來像是胸罩;下面則是一個三角形,有點兒像三角褲;而中間卻畫了一個方框,里面是一個人頭。
“這該不會是……記錄偷窺的吧?”是啊,胸罩和內(nèi)褲之間是女性的軀干,正對著它有個窗戶……不是偷窺是什么?韓敏腦子里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立體三維的景象,覺得非常惡心。
“可是他能偷窺誰呢?”張世君用指節(jié)輕輕地敲著額頭,忽然露出了邪氣的笑容,“不過說起來,我家喜歡裸泳的人倒有不少……“
“你就慢慢想吧!”韓敏感到非常尷尬,回頭又去找紙條,翻了幾下忽然叫起來,“啊!”
“怎么了?”張世君連忙湊了過來。
韓敏手腕顫抖地拿著一個皺巴巴的紙條和一個梳妝盒,“這是大廚約我見面的紙條!我看過之后隨手就扔了,沒想到竟然在這里!”
張世君頓時緊張起來,眼中也出現(xiàn)了亮光,“這么說……瘦老虎知道這件事?你們會面的時候她可能跟著去了?!這么說她也有殺……”
門忽然打開了。韓敏和張世君朝門口一看,頓時都愣在那里。瘦老虎正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把雪亮的菜刀。黑暗中,她那枯瘦的臉顯得鬼氣冥冥,簡直像個黑無常!
“大……大嫂,你怎么回來了?”短暫的呆滯后,張世君僵硬地微笑發(fā)問,盡量不刺激她的情緒。
“沒事,我今天一時糊涂,拿了少爺?shù)腻X出去喝酒去了,一不小心把錢喝光了,酒癮卻沒過足,回來拿錢繼續(xù)喝,看到屋里有光,我還以為有小偷呢,所以就拿了把菜刀?!笔堇匣⑵ばθ獠恍Φ胤畔虏说?,韓敏和張世君剛松了口氣,冷不防瘦老虎眼中忽然射出了惡毒的光,“那少爺和小姐到我房間里是……”
“呃……”張世君呆了呆,韓敏卻鋌而走險地對瘦老虎發(fā)起了攻勢,“你別想再隱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