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們好慘哦,尿尿都要蹲下?!闭f完,故意扯著小JJ在我面前晃了晃,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怒!
看他那驕傲的表情……
我直想沖上前去PIA、PIA地扇他倆耳朵!
但一想到他那破天般的大嚎,我……忍了!
慢!
突然眼珠兒一轉(zhuǎn),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gè)整他的辦法。
于是,我系好褲子,嘆了一聲氣,搖頭晃腦地走到他面前,又看了看他那粉粉的,肉肉的東東,咂咂嘴,“可惜啊,可惜!”
雷銘果然上當(dāng),問,“可惜什么?”
我一本正經(jīng)地道,“可惜啊,有人死到臨頭還不知道哩。”
此話一出,效果果然非同凡響。雷銘被我的話嚇了一跳,頓時(sh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做石化狀。
我挑了挑眉,俯到他身邊,指著他的小JJ,問,“知道這是什么不?”
雷銘莫名其妙地望著我,“這是我的JJ啊,我爸說了,有了它,今后我就可以帶個(gè)漂亮的妹妹回來,讓她給我洗衣做飯帶孩子外加倒洗腳水……”
我倒……
這什么爸爸???
鎮(zhèn)定鎮(zhèn)定!
“錯(cuò)!”我大喝一聲,看著他剛剛還一臉的得色在我這一聲大喝之下變得有些掛不住了,再繼續(xù)忽悠,“知道我爸今天晚上干嘛去了么?”
雷銘搖頭。
“他去給他師傅爺爺守靈去了。他的師傅死了,得的癌癥?!蔽蚁蛩忉屩?,又俯向他,惡意地道,“癌癥是什么,知道不?”
雷銘又搖搖頭。
“癌癥就是人的身體上長了一個(gè)東西,長這個(gè)東西的人,就會(huì)生病,然后慢慢的死掉?!蔽艺瞻嵛野值脑拰λ溃种噶酥杆腏J,“你看,我就沒有這個(gè)東西,你就有!所以,你的身體長了個(gè)東西,是癌癥,你活不了多久了,懂不?”
雷銘身體一歪,顯然是被我的話給嚇到了。
“呃……可是……可是我爸跟我說男生都要長這個(gè)……”
我眼一橫,“誰說的?你看,王繼就是男生吧?他有沒有長這個(gè)?”
雷銘愣了愣,默然。
的確,我們出去玩的時(shí)候只顧著開心去了,誰會(huì)注意男生與女生之間的差別?
“他……沒長嗎?”過了很久,雷銘偏過頭,不確定地問我。
我挺了挺胸,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天知道說這話時(shí)我的心里直發(fā)笑,但為了表示我的肯定,自然要答得底氣十足。末了,我還補(bǔ)了一句,“所以,就你長了。你這是癌癥!”
聽我這么一說,雷銘頓時(shí)全信了。
“可是我爸說……”他猶自掙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得了絕癥,急得眼睛里全是晶亮的淚花花,“還有,我幼稚園的小朋友,他們也有長啊……”
“他那是騙你的。他怕你知道了這件事會(huì)傷心唄!所以他瞞著你,不給你說。等你哪天死了,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我湊近他,更加赤裸裸的威脅,瓦解了他心里唯一的一點(diǎn)希望?!澳阏f幼稚園里的小朋友也長了這個(gè)?難怪了,那肯定是大家都有這個(gè),所以把你們集中在一起開個(gè)幼稚園,然后等你們統(tǒng)統(tǒng)死在里面……你看,我上的幼稚園里,大家就從沒有長這個(gè)東西?!?/p>
被我這么一說,雷銘這下是全信了。
“那怎么辦啊姐,我要怎么辦?”他拉著我的手,聲音里都是哭腔了,“姐,我不要死啊,怎么辦?你要救我啊!”
呃……
我眼下一黑,差點(diǎn)被他把手給抓斷掉。
“別哭別哭!”我揮了揮他的抓著我的手,被他這一鬧,我的心里樂開了花,卻仍然表面裝作很鎮(zhèn)定的樣子,“我想想,讓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