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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該做的事(5)

愛或不愛沒關系 作者:琴瑟琵琶


他們出去了,媽媽扶著我躺好,使勁掐了一下我的臉蛋,把我掐疼了。

“拿你怎么是好啊,現(xiàn)在怎么辦?”

我被問得很茫然,我要是知道怎么不發(fā)燒不生病我自己早痊愈了,我就說:“多喝水……好好吃藥……”

媽媽又掐我的臉蛋,只碰到就舍不得用力了,我畢竟是她親生的。她拍拍我的額頭,好像我是個糊涂孩子,根本沒有二十七歲,“你啊,讓我怎么說你!”

我想她是指我和楊憲奕的事情,我一發(fā)燒估計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我讓楊憲奕欺負了的事。我想讓媽媽去報案,讓警察抓他的時候順道把關浩和馮綸也抓走,我有點舍不得給楊憲奕判太重的刑,我覺得一年半載就行了,畢竟昨晚我也有很樂很美的時候。他待我好像我是女王一樣,那時候我不是豌豆了,他扶著我爬上了豌豆的天梯,把我送到天堂門口,抱著我進去了。

爸爸和楊憲奕回來的時候,我又睡了一會兒。一天沒吃東西我覺得很餓,剛想說吃飯的事,爸爸媽媽起來拍拍被子走了出去。

楊憲奕也走了,床邊只剩兩只大狗。它們一左一右地看著我,對我搖尾巴。我想起昨天它們是楊憲奕欺負我時在場的證人,想對它們示好。我的手剛從被子里伸出去一點點,有一只就對著我不停地狂吠,嚇得我心肝肚肺都跟著顫了一下。

楊憲奕是沖進來的,劈頭蓋臉就給了狂吠的那只一個大嘴巴,然后坐到床邊把我抱起來,抓著我的手讓那只狗聞了好久。

那只狗知道錯了,夾著尾巴從嗓子里委屈得嗚嗚叫,好像也在哭。它退到同伴一邊,怕怕地望著我們。楊憲奕還是抱著我,把被子從身后繞過來裹著我。

“好點兒了嗎?”我又回到昨晚的某個姿勢里,賴在他胸口,聽著怦怦的心跳聲。今天的我很賢淑,一點兒也不瘋。今天我們都沉淀下來,知道后面不是很美好很簡單的一條路。

做了就要愛嗎?雖然我只和他做了,做得我都病倒了,但是我還是不愛。哪那么容易愛上啊,人的那顆小心臟,太微妙了。

楊憲奕誘哄著吻我,也不怕感冒病菌傳染,揉弄了我一身的汗,臨了叫我“小傻子”。

我就是挺傻的,我在他懷里想著這件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我任他照顧著,親狎著。有時候他像爸爸,有時候他就是他,周圍的一切都充斥著他的氣息,我上上下下都被他占據(jù)著,愛不愛還說不上來,我又睡著了。

半夜,我覺得自己像池塘里的小泥鰍一樣,又光又滑地被網(wǎng)到一個大網(wǎng)里。我想掙扎又掙扎不了,我怕被打魚的人看上,可他就偏偏挑上我了。

我瞇著眼睛半夢半醒的,覺得有人在摸我,我的C罩杯被來來回回地抹了又抹,又舒服又不舒服。我一掙身子醒過來,看楊憲奕正坐在身邊,手伸到被子里拿著熱毛巾給我擦呢。我身上蓋著被子,可又感覺身上什么都沒有,連大T恤都沒了。

“你干嗎?”我說話有氣無力地,餓得前胸貼后背。

“出汗了,擦干了換干凈衣服再睡。不燒了,覺得好點兒了嗎?”他的手從我的胸口滑下去了,翻過去擦我的后背。

我背對著跟他說:“我餓了?!边@種時候我只想耍耍賴,精明果決的一面都用不上了,我用了也斗不過楊憲奕。

“我給你做去。”他答應得很痛快,還是給我仔細前前后后上上下下擦舒服了,像對小嬰兒似地還抹了點爽身粉。我從二十七歲一下子回到了七個月大,半皺著眉享受楊憲奕的服侍,心里有一點點竊喜。在他兇我的背后,其實也有疼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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