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久了多沒意思,連做愛這么富有激情的事現(xiàn)在做起來都顯得那么無聊無趣,你說是不是?”趙晴晴一邊用手在草地上無意識地劃著一邊無奈地說。
“也許吧!”李釗說,他想起自己和何韻,也覺得沒意思透了。
“你知道嗎?”趙晴晴問。
“知道什么?”李釗問。
“唉!”趙晴晴嘆了一口氣,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李釗是不是個可靠的值得傾訴的對象,“我一直想問別的男人,是不是女人到手了就不會再珍惜了?說句不怕難為情的話,我們結(jié)婚前做那事非常有激情,有時候一晚上四五次,就算快結(jié)婚的時候一周也要做三四次,可是一結(jié)婚,現(xiàn)在快兩個月了,只做了兩次,我每次想要,可他總是說很累,下班回家寧愿上網(wǎng)待在電腦前消磨到凌晨一兩點,也不愿意拿出一點點時間和我說話;以前我們在一起可以一連牽著手說上幾個小時的話還不舍得分開,可是現(xiàn)在整天待在一起還說不上十句話,而且還是我主動找他說的,更煩的是,就連做那個,他也像是完成任務(wù)似的,你要知道,這真的很難受,我甚至為這事都后悔跟他結(jié)婚了,你不是女人,你無法體會得不到滿足的女人的痛苦……”
李釗聽到這里,早已欲火焚身,顧不得其他,試探性地拉起趙晴晴的手,見對方?jīng)]反感,又試探性地去親她,對方還是沒有反抗的表示,還陶醉地閉上了眼,立馬“噌”地從草地上站起來,拉起趙晴晴就往附近的賓館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