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可真不厚道!你看看,有點兒淑女的樣子嗎?”蕭蕭指著張靜之的鼻子笑罵。
張靜之咧嘴笑,“淑女是給別人看的,我和你向來坦誠相對!”
楚楊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看見蕭蕭和張靜之正興沖沖地往臉上糊著東西,兩張亂七八糟的臉嚇了楚楊一跳,“你們干嗎?怎么弄得跟鬼似的!”
張靜之露出一口白白的牙,“自制的面膜,你要不要試試?”說著還沖楚楊晃了晃手里的罐子。
楚楊打了個冷戰(zhàn),忙擺擺手,“我臉皮還嫩,用不著?!闭f著直奔衛(wèi)生間去了。出來時看看鐘,快兩點了,肚子餓得厲害,打開冰箱找了點兒能吃的東西,一邊往嘴里塞,一邊問道,“姐,你怎么來了?”
張靜之臉上的面膜糊得有些厚,說話不方便,嘟囔道:“還不是來看你??斓皆┝?,舅媽問我好幾次了,你還真不回家去看看了???”
楚楊搖搖頭,指著自己的短頭發(fā),“你覺得我這樣回去,我媽能不剁了我?”
楚楊的一頭長發(fā)是她媽的命根子,上大學(xué)前就曾對楚楊說過,“你上大學(xué)了,穿什么衣服我管不了,可你要是敢背著我把頭發(fā)剪了,跟你沒完!”
張靜之看了看楚楊齊耳的短發(fā),也只得嘆了口氣,上次還在展廳把假發(fā)弄丟了,恐怕真不好辦了。
楚楊見蕭蕭周末也沒出去,有些奇怪,問她怎么沒去約會,上幾個周末可都是出去的啊!張靜之就問蕭蕭是不是又交了男朋友。蕭蕭說沒有。楚楊壞笑,揭露說她有兩次看見一個穿警服的把蕭蕭送回來。
一說到這個張靜之也來了興趣,問蕭蕭是不是口味變了,怎么喜歡穿警服的了。
蕭蕭正為每個周末上交通法規(guī)學(xué)習(xí)班郁悶?zāi)?,聽她們這樣說,便把當(dāng)街調(diào)戲交警的事情說了出來。張靜之聽了笑得肚子疼,非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交警。
“那人我見過,”楚楊說,“特愛臉紅,上次抱著蕭蕭姐回來的時候,臉都紅透了。”
張靜之壞笑,問蕭蕭什么時候把那個交警追到手的。
蕭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那小子太容易臉紅了,我對他沒興趣!”
張靜之一個勁兒地說蕭蕭不厚道。蕭蕭也樂,眼前又閃過那小警察紅紅的臉。
三個人說說笑笑的,一會兒工夫就到了晚上。中午沒怎么吃東西,這會兒更覺得餓。張靜之正逼著蕭蕭進(jìn)廚房呢,她的手機(jī)就響了,是江小若的電話,說為了感謝上次車展的幫忙,要請她吃飯,一聽說蕭蕭和楚楊也在,忙說把她們也帶上,人多熱鬧。
蕭蕭和楚楊聽到可以蹭飯,熱情高漲地去了。江小若也夠豪爽,好好招待了她們一番,吃得張靜之有些心虛,蕭蕭也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只有楚楊不管不顧地吃得開心。
果然飯快吃完的時候,江小若拐彎抹角地說出了請客的目的。三人聽了均一愣,江小若竟然想讓她們陪自己去夜店!
“拜托了,我實在沒法子,社里追這篇稿子很久了,我去都沒去過,實在編不出來??!拜托陪我去一次就好,見識一下也好啊,所有費用我出!”江小若央求道。
“你怎么又跑編輯社去了?上次不是在車展上幫忙嗎?”張靜之問。
“唉呀,我那也是去幫朋友的忙,編輯社才是正飯碗。拜托了,幫幫忙吧,就當(dāng)給我壯膽?!?/p>
看著江小若一臉可憐相,張靜之有些不忍心,沒了主意??纯词捠?,她露出一個嫵媚的笑,說道:“我是沒關(guān)系。而且就我這樣的美女,恐怕不但不用掏錢,還會有人倒貼?!?/p>
張靜之今天也有些郁悶,心中動了動,想去見識一下,便咬牙點點頭,又扭頭對楚楊說:“你小孩子先回去!”
楚楊嗤笑,“拉倒吧!你要敢不帶我去,我回頭就告訴姑姑!”
張靜之說:“你回去復(fù)習(xí),馬上就要考試了?!?/p>
“不用,我這幾天已經(jīng)夠辛苦的了,正好可以去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