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裕涵點頭。
“既然你都看到我的本質(zhì),那么我就不需要隱瞞了。我不知道他適不適合我,但我就是動了心。所以我要努力,哪怕試一試也好,你明白嗎?”
張靜之覺得自己很真誠了。
汪裕涵還是點頭。
“他不喜歡淑女。所以在他面前還是裝小女生的好?;顫娨恍?,經(jīng)常撒撒嬌,比體貼賢惠要有用得多?!彼蝗徽f,“就拿剛才來說,你應該說你不認識那個地方,需要他來接你?!蓖粼:蝗徽f道。
張靜之吃驚地看著他,“你是在幫我?”其實她更想說的是:老大,你故意害我吧?
汪裕涵好似看透了她的潛臺詞,輕笑,“不用擔心,我這個人和你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從不撒謊。我認識楊雷十多年了,我想我應該比你更了解他?!?/p>
張靜之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汪裕涵。
“怎么了,感動啦?是不是覺得我很偉大?明明自己對你有興趣,卻給你出主意去追另外一個男人?!蓖粼:p笑著問,“恐怕你還在猜測我到底安的什么心吧?”
張靜之不知道怎么回答,略有些尷尬地看著他。
“不錯,我的確沒安好心。”他笑,“我告訴你怎樣才能快速追上楊雷,可并不是委屈自己祝福你們。我在等著你摔跤,摔疼了,然后哭著回頭。呵呵,到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我正張開雙臂等你投入我的懷抱。”
張靜之為剛才心里涌起的一點點感動而感到羞恥。
“他不適合你。等你離他更近的時候,會更深刻地理解這句話。”
“你怎么會……會對我有興趣呢?你也看出來我是在偽裝淑女。我是說,我不清楚到底哪兒吸引了你。呃,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汪裕涵笑,“我有說過自己喜歡你嗎?”
張靜之后悔跟面前的男人坦誠地討論這個問題。
他看著她,“也許我只是好奇吧。我知道你并不是淑女,雖然你外表上看起來很像一個淑女,但我知道你不是。所以我就有些好奇,好奇你那身衣服下面是什么?!?/p>
張靜之愣住,那身衣服下面是什么,她自己知道嗎?
汪裕涵看她發(fā)愣,以為她想歪了,輕笑著解釋:“呃,我說的衣服是指你的淑女外衣。只是個比喻,不是你想的那種實際上的衣服?!彼麥惤诵蛑o道,“雖然對另外一個含義我也很好奇。”
張靜之怒視他,看著他輕佻的笑容,想自己怎么就看走了眼,剛才居然認為他是個紳士。他活脫脫就一流氓啊!
蕭蕭進辦公室的時候,方毅正在看厚厚的財務報表。見她進來,頭也沒有抬,只用手示意她坐下。
男人,認真工作起來的時候是最有魅力的,蕭蕭想??粗揭阌怖实木€條,她心里憋了很久的話終于有點兒忍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問。這是職場,只談工作,怎么能談論老板的私生活呢!蕭蕭告誡自己。
“這個季度的……”方毅抬頭看到正在發(fā)愣的蕭蕭,“嗯,蕭助理?”
“嗯,嗯?”蕭蕭猛地回過神來,趕緊坐直身子,微笑著看向方毅。
方毅瞇了瞇眼睛,把手里的筆往桌子上一扔,身體向后靠,“蕭助理,你今天精神不集中,這樣看來我剛才說的話你好像都沒有聽進去。”
“對不起?!笔捠捰行┍?,這一點兒也不像她的作風,她向來是干練稱職的助理,今天怎么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呢?難道真的要被楚楊逼瘋了?“我會把這些拿回去看,盡快給您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p>
蕭蕭抱起桌上的文件夾就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轉(zhuǎn)身遲疑地問道:“老板,問您個問題行么?”
方毅沒說話,微微點頭。
“嗯,您真的打算和楚楊交往嗎?”
方毅靜靜地看蕭蕭,直到她被他的目光逼得有些手足無措,才低聲問道:“請蕭助理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以什么立場來問這個問題?我聘請的助理,還是楚楊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