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帥哥吧?”張婷婷一句話就點入畫睛之筆。陳墨張了張嘴,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補充的了,而夏召文又來了句,“這話你根本不需要說,長得不漂亮的人陳墨什么時候正眼看過?!标惸似饋恚拔?,你怎么說話的,我們熟歸熟,不等于我不會告你誹謗,我有這么好色嗎?”
眾人“切”了一聲,并不理她。過了片刻,陳琳再笑,“話又說過來,能讓陳墨這么感嘆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帥了,陳墨你說來聽聽?!?/p>
這才是知己啊,陳墨轉(zhuǎn)著眼睛,“我第一印像就是這人是妖孽,”眾人又拖長了聲音地“切”了一聲,陳墨自顧自描述下去,“他的個子很高,眼睛很亮,鼻子……”她的聲音越來越慢,眾人正在等她說下去,卻聽陳墨遲疑了道,“咦,這個人我好像是認識的?!北娙艘积R暈倒,全天下的帥哥有哪個你不認識?
張婷婷沉思著問,“陳墨,照你的習(xí)慣,這樣的新聞應(yīng)該是不能放過夜的啊,怎么那天你沒跟我們說?”
陳墨皺著眉,“不知道,反正我感覺那種人和我們不一樣的,不過那人長得……”她停了停,在腦海里搜索了形容詞,“真的是絕色?!?/p>
張婷婷笑罵,“你家那打籃球的好像也能算個絕色吧?”陳墨難得正經(jīng),“亦舒說過,絕色也分三種:絕色的絕色,一般的絕色和可以容忍的絕色,我家劉鵬程長得是不錯,可頂多也還只能算可以容忍的絕色罷了,但是那人……嘖嘖,真是令人垂涎啊……”
陳琳不愧為該寢室的大姐大,氣定神閑地打斷她的花癡,“這個你就不要管了,上次凌風(fēng)不是要帶你看本校第一帥哥?這男生被你說成這樣,我看離本校第一也差不了多遠了,你問問凌風(fēng)去?!?/p>
隔了兩天,陳墨下午沒課,被凌風(fēng)兩口子拖著去吃重慶火鍋,她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老大,你上次說的什么本校第一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凌風(fēng)還沒有開口,徐小婭掩著嘴哧哧地笑,“難得,這本校第一帥哥除了我們家凌風(fēng),還能有誰?難道是說電子工程的文濤了?怎么?你又闖了什么禍?”凌風(fēng)跳起來就去捂她的嘴,兩個人打情罵俏地還說了些什么,陳墨已經(jīng)無暇顧及,因為她聽到某個名字的那一刻,腦袋里“轟”的一聲,小宇宙已經(jīng)爆發(fā)了,文濤?再記起救人那帥哥的長相,果然和記憶中有幾分相近,人品啊人品,這回丟臉丟得大了,一面還在心理作萬一的建設(shè)準(zhǔn)備,文濤這個名字應(yīng)該還是算比較普及的吧,中國十億人里面有十個八個叫這名字的也不稀奇哈,總不能先自亂陣腳的不是,又開口問“這個文濤哪一級的?”
徐小婭想都不想回答,“93級的啊?!标惸珓偱呐男乜谝允景参?,又聽到一句叫她吐血的話,“人家是神童,跳級考來的,很厲害哦,一進就進了校學(xué)生會?!北拘km然是一個二流學(xué)校,但是電子工程這個專業(yè)卻提前邁入了共產(chǎn)主義小康生活,是本校的拳頭專業(yè)。該專業(yè)的招生分數(shù)緊隨清華北大的檔次,撐起了本校的一片藍天白云,可謂精英中的精英。而陳墨所在的外貿(mào),卻只能說是雞肋中的雞肋。相形之下,陳墨不由服氣,果然說牛牽到北京也還是牛,同理牛人到了北京也還是牛人??!
陳墨垂頭喪氣地回到寢室,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陳墨一貫是個好同志,把生的希望留給了陳琳,把丟人的糗事咽進了自己的腹中。不過陳琳聽陳墨說了文濤該人該事之后,臉色也不是很輕松的樣子。接下來她頂風(fēng)冒雪早出晚歸的過了這么久一段時間,陳墨幾乎已經(jīng)把這件事忘了,誰知寢室長大人跑進來又玩出什么聯(lián)誼的花招出來了。
陳墨來了興趣,摩拳擦掌地笑,“對方的男生怎么樣啊?要不要我?guī)兔l?”陳琳面上有幾分不屑,“男生7舍306房,不過你只管帶嘴巴來吃喝就行了,其他的指望你也指望不上。”
陳墨無奈,換了一張紙給劉鵬程寫信,“禮拜五晚上不要來了,我要去聯(lián)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