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一張大床。他們四人先后都狼狽地爬了上去,各自占據(jù)了位置。想是醉得厲害了,根本顧不了許多,倒頭便睡。
惜日也醉了,可心里卻有個(gè)聲音告訴她,不能上去,不能上去……
她想轉(zhuǎn)身,手卻被人拉住,腳步踉蹌,一下子栽倒在床上,就怎樣都爬不起來了,迷迷糊糊中聽得納蘭叫她爬上來,她實(shí)在是困了,恍惚地挪了挪,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次日晨,總覺得心里頭似乎被什么東西舔得癢癢的甚是難過,惜日蒙眬醒來,隱約看見自己的腦袋枕在禧恩的肚子上,腳踩在了明路的臉上,一只胳膊被納蘭旭日抱著當(dāng)枕頭流了好多的口水,另一只手的大拇指赫然在傅津的嘴里,傅津正甜甜地舔著……
這是夢(mèng)……
惜日閉上眼睛,認(rèn)定自己肯定是在做夢(mèng)……
不知過了多久,光線已經(jīng)開始刺眼了,她的頭很痛,脖子酸痛難受,當(dāng)她再次睜開眼睛醒來后,入眼的情景,竟和剛剛的夢(mèng)境一般無二,先是一怔,再來就是全身無力。
這哪里是夢(mèng),這些都是真的,她真是太荒唐了。
不由得唉聲嘆氣起來。
她是成功地接近了明路,可她今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若有一日,她的身份曝光,定是不堪設(shè)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