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喜樂樓的墻壁四周掛滿了參賽選手的各式畫像,畫像中人搔首弄姿,形態(tài)各異,有的陰柔俊美,有的粗獷豪放,有的眉清目秀,有的飄逸瀟灑,有的溫文儒雅,竟各個都是美男子,真是亂花迷人眼。
在四周角落各有一張桌子,桌旁各有兩人,一人收銀兩,一人做記錄,分別記錄著:小鳳凰白銀五十兩,喜天白銀一百兩……
明路、傅津、納蘭三人也早已來了。
他們三人裝成湊熱鬧的,混在其中。
但所有的細節(jié),明路等人心理有數(shù)。
這一次比賽,明路頗費了番心思,活動雖然是傅津想出來的,但傅津本意不過是出于好玩和刺激,至于整個計劃的實施和細節(jié)則是由明路一手制定,但畢竟他身份特殊,不能以主辦人的身份露臉,這樣整個計劃就暴露了。
在場之人非富即貴,一般人是進不了喜樂樓的,因為喜樂樓的入門價就是紋銀一百兩。
這些有錢人見到這么多美男子畫像早已是心癢難耐,更別提還有豪賭的刺激,一個個早已興奮得像狼一樣。
在場一干人等賭得熱火朝天,早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了,此刻就算是他們的二大爺來了,怕都要靠邊閃。
而所有畫像當中,獨少了兩人,一個是賽前呼聲最高的葉飄飄,另一個是聽說剛報名參賽的神秘之人。
在場許多人都吼著要看葉飄飄的畫像,聽聞曾有一幅葉飄飄的畫像出現(xiàn),立刻被人以千兩高價買走,后又聽聞葉飄飄美得傾國傾城,容貌勝過潘安、宋玉,仙姿玉骨,乃人間絕色。
即使現(xiàn)場沒有葉飄飄的畫像,也有很多人冒險下了重注壓他贏。
明路、傅津、納蘭三人也假意狂買賭注,十足的紈绔子弟模樣。其實在許多認識他們的人心中,他們本來就是一群紈绔子弟。就像惜日曾經認為他們是放蕩不羈風流倜儻,實際上根本是生活糜爛狂妄自大的公子哥。
比賽并沒有開始,但下午剛過,便有精彩的游戲進行。
首先是拋繡球。
何謂拋繡球?當然不是哪家小姐上臺來招夫君這種老套戲碼,而是參賽的三十六名選手依次走上戲臺,手中各拿一個繡球,向臺下拋去,凡是接到繡球者就將獲得擔任比賽的大眾評委資格,將有權利為比賽中自己喜歡的男子投上一票。所以,這雖然是開場的一個游戲,但也是至關重要的一節(jié)。而且是美男子拋繡球,這不僅有趣味性,更激起了臺下所有人的爭奪心。一時間,廳內亂成了一團,一些公子爺、小姐更是帶上一幫家奴占據(jù)了有利位置,就是為了爭奪一個繡球回來,好讓自己有權為自己下重注的男子投上至關重要的一票。不僅能贏大錢,也能贏得美男青睞。
拋繡球尚未開始,臺下已經擠成了一鍋粥。
看著臺下一團混亂,納蘭嗤笑道:“怕是京城第一美女田惜日拋繡球招親場面也不過如此吧?!?/p>
納蘭這般提起田惜日,難免有些貶義,但明路并不以為意,只淡然而笑,目光依舊注視著混亂的人群,道:“她拋繡球不應該有女人也來搶吧?!?/p>
納蘭失笑。
此刻,傅津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驟亮!在旁捋起了袖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叨咕著:“瑜弟拋繡球,我也要去搶!”就要一頭扎進人群當中去,卻被明路拉住,斥道:“傅津,不可,你若去了只會添亂?!?/p>
傅津急道:“不成,反正你已經安排了那么多人去搶繡球了,也不差瑜弟這一個,瑜弟的繡球我一定要搶到手,一定要。”說完,甩脫了明路,也不顧納蘭的阻攔,一頭扎進了人群。
結果畢竟他勢單力薄,又被人群擠了出來,沒想到一向嬌生慣養(yǎng)的他,居然沒有氣餒,一邊罵爺爺罵奶奶后悔今天沒帶上家里面養(yǎng)的那些虎狼一樣的幫手,只一個勁地發(fā)奮猛力向里面擠去。
明路,納蘭只有在外面為他捏了把汗。
這時,一陣銅鑼響,參賽選手開始上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