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誠摯地開口說:“不是不是,只是我們倆人的功課太重,而且你也有事情。我好幾次看到你怕影響我不接手機……真的,我怕耽誤你的事情,我一忙起來,可能也顧不到你?!?/p>
姜洛生沉默片刻,看著她的眼睛,緩緩點了頭。
那之后倆人各行其是。
建筑學院和數學學院本來就隔得遠,倆人可以好幾天都不見面,互相也沒有電話。
室友們詫異,問她:“你那個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學雙宿雙棲的英俊男朋友呢?最近怎么見不到他了?”
徐晴一臉無辜地眨眼。
剛入學的時候室友們就對姜洛生表示了濃厚的興趣,一直偏心他,對徐晴這樣終日忙碌完全不照顧男友的行為,人人都大呼:“真懷疑他是不是你男朋友?。∪绻沂悄?,一定會小心約束他,省得被別人勾走了?!?/p>
徐晴駭笑,說:“哪里至于?”
室友丁若薇說:“他是建筑系的吧?我可聽說這屆建筑系美女多著呢,那些女生就在咱們樓上,徐同學,小心點哦!”
其實以徐晴的容貌,開學時也吸引了一些人注意,行情一路看漲,不過不等他們有所行動,就被告知她已經名花有主了,倒是讓部分人頗為失望。
大學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日子一天天過去,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常理變化,學到的知識越來越豐富,對人和事物的認識日復一日地發(fā)生著變化。
同時,徐晴認識的朋友也越來越多。班上的同學,寢室的室友,也有關系非常要好的,好到可以在宿舍臥談時談起自己離異的父母談起鄭捷捷,但或許是時過境遷,不論跟誰在一起,總是找不回曾經跟鄭捷捷談天說地時的那份感覺了。
那份感覺的消失,也代表著十幾歲的青春年華一去不復返了。
一年多時間很快過去。
與鄭捷捷的聯(lián)系也是時斷時續(xù),鄭捷捷非常忙,白天都沒有什么多余的時間,郵件的發(fā)送時間總是在晚上,信中內容豐富,英倫游記、歐洲景色在她的描繪中都鮮活起來。有時隨信附上照片,無一例外的,笑容璀璨,眼睛亮如星辰,背景不論多么眩目都比不過她傾城一笑。
室友跌破眼鏡,問:“這是哪位美麗的明星?”
明星哪有她漂亮。徐晴心里說。
她發(fā)郵件問鄭捷捷:“怎么郵件都是在晚上發(fā)?很忙?”
鄭捷捷立即聽話地匯報行程:除了學本專業(yè)之外,還選了一門古典主義,我打算要在四年內得到兩個專業(yè)的學位。早上下午通常都有課,晚上有時也有選修課,雖然不算是焦頭爛額,但也不輕松。至于約會,哈哈哈,我實在不喜歡西方人,雖然他們生得好,不過空有一副皮囊罷了。這里的華人更不要說,不是書呆子就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我實在無暇陪他們玩感情游戲。
徐晴對著電腦屏幕苦笑,回復說:彼此彼此。我們系人才眾多,稍有一個不努力就會被淘汰,日子難過??!現(xiàn)在一位老師讓我進實驗室,做課題打下手,機會難得,我不能放棄。不過姜洛生對我頗有微詞。
就算在千里萬里之外,鄭捷捷依然是知根知底的,她說:你肯定是忙學習忙得太過分了。不然以姜洛生的性格,不至于不滿。他是什么人你應該比我清楚。說實話,我可真羨慕你。
徐晴想想說:我覺得我不會當女朋友。
鄭捷捷沒好氣地說:趕緊反??!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學學人家女朋友是怎么做的!
徐晴立刻查鏡反省,恰好接到姜洛生的電話,約她出去城郊爬山,她立刻答應下來。
這次爬山是建筑學院學生會舉行的一次以運動為主題的活動,作為學生會的一員,姜洛生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參加的每個人都可以帶著女友一起去,姜洛生問徐晴是否參加時,沒有指望她答應,想不到徐晴一聽,立刻作出肯定的回答,他欣喜之余也詫異:“這次答應得真快。不忙功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