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大家常聚吧!”崔隱舉杯。大家紛紛響應(yīng)。
常聚?孔漁然險些暈過去。幾天聚一次呢?雖然不用她做飯,雖然她這幾天都沒有收拾屋子,但是看起來好亂哦,所有人都穿著鞋到處走,又是煙又是酒的,進(jìn)進(jìn)出出這么多男生,鄰居怎么看她呢?
這頓飯吃了很久,大家彼此熟悉起來,開著無傷大雅的玩笑,談電影,談美術(shù)??诐O然偶爾把目光停留在對面小板凳上的崔隱身上,他自信,善談,爽朗,人緣很好,幽默但是說話很有分量,那兩個人似乎把他當(dāng)大哥一樣尊敬。他把每個人都照顧得很好,幫這個盛飯,給那個夾菜,他是這樣熱情的一個人。每次崔隱把菜夾到孔漁然的碗里,她的心都跳得好快,仿佛他給大家夾菜都是在掩人耳目,其實只是想給她一個人夾菜似的。之前單獨相處時,崔隱也給她夾過菜,但與現(xiàn)在的感覺完全不同,仿佛他在向眾人昭示著什么。這完全不合邏輯,但孔漁然就是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孔漁然和趙旭瑞提前離席,陳舊也不情愿地準(zhǔn)備背包走人。
“有事嗎?”崔隱關(guān)切地問。
“我們?nèi)ヌ?!”趙旭瑞向眾人顯擺著,以顯示他與孔漁然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干脆大家一起去吧!”鄭而末提議。
“下次吧!我們要遲到了。你們繼續(xù)喝吧!”孔漁然說完回自己的房間裝了一大包東西,提著就往外走。
“路上小心!”崔隱起身送她。
“哦?!笨诐O然的臉紅了。她咬咬嘴唇,默默地警告自己,這樣可不行。動不動就自作多情,以后的日子就沒法過了!可這也不能全怪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這樣關(guān)心過她了。
電梯的門剛關(guān)上,陳舊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說三個人都如何帥,說孔漁然是如此幸運能與帥哥合租,崔隱是拿來當(dāng)老公的不二人選。他的帥氣是那種沒危險的帥,不是那種看起來很花心的類型,人穩(wěn)重、溫和、幽默又有風(fēng)度,還會照顧人,關(guān)鍵是會做一手好菜。
聽得孔漁然直撇嘴。這丫頭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陳舊是那種重色輕友的家伙?
陳舊又說崔隱的朋友也都很棒。一個英俊迷人,一個干凈幽默,看起來很舒服,隨便挑哪一個做男朋友都不會虧了自己。
“什么呀?沒看出其中有一對戀人嗎?”趙旭瑞終于忍不住潑她冷水。
“什么?誰跟我們漁然?我怎么沒看出來!”陳舊驚呼。
“笨哪!崔隱和那個鄭而末明顯就是一對兒!”趙旭瑞笑著說。
這句話仿佛晴天霹靂一般,驚得陳舊大腦暫時短路了。她張口結(jié)舌地問道:“是……是真的嗎?”她疑惑地望著孔漁然,希望她能給她一個明確的否定答案。
孔漁然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難道她吃了一對同性戀的醋了不成?她搖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有可能。之前崔隱也說讓我把他當(dāng)GAY看。他還抱過我們房東張爺爺呢!”
“什么?連老頭兒都不放過?”趙旭瑞驚呼。
“天哪!孔漁然!那你也太安全了!飽個眼福就得了,千萬別動心思啊,免得到頭來傷到自己!”陳舊嘆了一口氣,真可惜!崔隱和鄭而末都不在考慮范圍之內(nèi)了,那個李感也蠻不錯,要不考慮考慮倒追?
“放心吧!”孔漁然笑,心里卻不是滋味。
4.
孔漁然走了沒多久,崔隱就把鄭而末和李感轟走了。他心不在焉地拉著“駱駝”在樓下的小花園里散步。“駱駝”又遇到了五單元那只金毛,兩只狗玩得不亦樂乎。金毛的主人,那個整天抿著嘴角的十二三歲的黃毛丫頭,總是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崔隱。她有一頭服帖的長發(fā),總是披在肩膀上,上身穿一件白色的棉外套,酷酷的寬腿仔褲,白色球鞋,走起路來腳步很輕盈,步伐總是能和好動的“飯?!北3忠恢?。
崔隱好奇地問:“怎么這么晚才遛狗?小女孩這么晚在外邊很危險的,趕緊回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