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可以啊?!彼羝鹈济?,一手攬住她的腰轉(zhuǎn)了個半圈。
她大笑,把額頭抵在他肩上。
他們倆走出人群。綠樹掩映中的人行道上裝飾著各色射燈,一路走著好像是踩在銀河里。
他一直攬著自己的腰不放。她仰頭看了他一眼,他也正低下頭微笑著盯著她看,眼睛里閃著亮。
葉齊眉嘴角一彎,真好,我們讓彼此快樂。
第二天離開那張床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十點,不是她不想早些起床……不過周末,強盜窩有強盜窩的規(guī)矩。
縱情之下的結(jié)果是,早午餐的時間被他扼殺了。成志東笑著端著牛奶遞過去,“對不起,下次我會克制?!?/p>
怎么克制?葉齊眉想起早晨那么激烈的一番激戰(zhàn)。如果照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總有一天會被他活吃了。
“這樣很麻煩,我還要吃事后藥?!彼櫭碱^瞪他。
還瞪?他微笑,放下杯子,伸手揉搓她的臉頰,“好啦,我說了對不起,沒有下次了,OK?”
原來想好好跟他理論一番,可是他此時極度溫柔,堆著笑臉輕輕安撫她。
看著他一臉的奴才樣,葉齊眉的臉頰麻酥酥的,禁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按住他的手,輕輕地吻了下他的掌心。
下午天色開始陰沉,成志東接到電話,海邊球場會所開幕,幾個朋友邀他參加開球典禮。
成志東興致勃勃,拉著她上車就走。
“我好累?!彼院喴赓W。
她真的很累,最近為了一個案子頭痛不已。男女雙方都非常堅決地要把孩子留下,財產(chǎn)又涉及海外資產(chǎn),光是搜集證據(jù)的工作量就如同排山倒海。
本來就有點兒精神不濟,現(xiàn)在被他折騰了一夜,更是東倒西歪。況且她對高爾夫一竅不通,去了也是白去。
“還睡?”他伸手捏她的臉,“寶寶,過幾天我又要走,難得休息,陪陪我嘛?!?/p>
瞧他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葉齊眉氣塞。
見她不語,成志東又探身過來,手指撫過她的眉尖,“別皺眉頭,我想讓朋友們看看你,就當讓我炫耀一下,行不行?”
這是……油嘴滑舌的甜言蜜語吧?可從成志東的嘴里說出來,就覺得是天經(jīng)地義似的。
葉齊眉還想說些什么,他已經(jīng)發(fā)動車子,耍賴的口吻說:“不說話就是默許啊,出發(fā)?!?/p>
“強盜。”她低聲。
“什么?”他沒聽清,一邊開車一邊伸手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寶寶,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p>
一顆心折折團團,又皺了,奇怪,鼻子酸酸的,為了控制這種感覺,葉齊眉不得不調(diào)轉(zhuǎn)視線看窗外。
Q7車身高大,速度飛快,兩側(cè)的景物刷刷而過。車廂里音樂聲繚繞,成志東再側(cè)頭看時,她已經(jīng)睡著了。
看她的眼光更柔了,成志東伸手調(diào)低音量。
他一直生活得很好,工作忙碌又有挑戰(zhàn)性,朋友遍布世界各地,熱愛運動,閑暇時光決不會覺得無聊,所以感情的事情對他來說,只可能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且還是可有可無的那一部分,有就很好,沒有也不會不好。
可是自從和她在一起,這一部分就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重。無論在做些什么,人在何處,他時不時地會想起她,極偶爾的某些時刻,那種思念會突然天崩地裂,恨不能肋生雙翅,直接飛回來抱抱她。
這樣的感情,有點兒危險啊,但他感覺很幸福,因為她值得他這樣做。
離開高架下匝道,他在第一個紅燈前剎車停下。
醒了,她睡眼蒙眬,看了一眼窗外,聲音含含糊糊的,“到了?”
“還沒,不過快了?!彼焓謳退樍隧橆^發(fā)。
睡意還在,女人的動物本能反應,她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肩膀磨蹭臉頰,“真遠啊?!?/p>
天哪,他為這個女人瘋狂。
一時沒忍住,成志東腳上還踩著剎車,雙手已經(jīng)離開方向盤,捧著她的臉就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