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張林山身邊的漂亮女孩發(fā)出一聲尖叫:“千塵,小雨!”
堯雨和千塵轉(zhuǎn)頭一瞧,也愣住了。
慧安挽著張林山的手變成扯著他往前,走近了,慧安沖許翊中一笑,“許總!”不等許翊中回答,她笑逐顏開地對張林山說:“林山,這就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陶千塵和堯雨!林山,這就是我的小老公!”
許翊中一愣,“嗤”地笑了出來,咳了兩聲,轉(zhuǎn)開了臉。
堯雨有次去千塵、慧安屋里玩,慧安住的是下鋪。堯雨很自然地就要坐下去,聽到慧安連聲急叫:“等等,小雨!別坐!”
堯雨嚇了一跳,以為床上有什么東西差點被自己坐下去壓著了。誰知慧安拿出一方枕巾,小心地鋪到床上,“坐吧,屁股不準出這塊枕巾的范圍!”
堯雨于是小心地坐著,身體往外挪一挪,慧安的眼神就像小刀似的飛過來。堯雨實在受不了,跳起來說:“慧安,真不知道我和千塵為什么會交到你這樣的朋友!”
慧安嘿嘿一笑,“除了生活習(xí)慣和你們不一樣,我還心好哪!”
堯雨皮笑肉不笑,“嘖嘖,還因為我看上你這個美人兒了,中文系三枝花,我折了兩枝,夠了!”
慧安驚奇地說:“你屋那枝呢?”
“做人要厚道,我左擁右抱就知足了,我只有兩只手!”堯雨邊說邊摟了慧安去拉千塵。
從那時起,私底下慧安就叫堯雨:小老公。千塵翹著嘴非要讓慧安分個大小出來,堯雨急了,就說有了老婆還得有情人,這情人就非千塵莫屬了,千塵這才高興起來,得意地對慧安說,一般情況下老公都更愛情人……
此時堯雨聽慧安喊她小老公,想起在學(xué)校三人打鬧的趣事就樂,沒想到慧安現(xiàn)在還這樣理直氣壯地介紹她,又看到許翊中笑得鬼祟,就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堯雨的心思又轉(zhuǎn)回到了張林山的身上,猜測著能被慧安叫得這么親熱,他一定和慧安熟得很,是她的男友?
張林山寵溺地拍拍慧安,她平時很文靜,在這樣的公開場合能尖叫起來,說明她是真興奮了,他看了眼千塵和堯雨,禮貌地招呼,“你們好!”
這兩人完全沒搞懂狀態(tài),只回了一個微笑?;郯惨炎哌^來,拉住千塵,“他是我老公!叫張林山?!?/p>
???千塵和堯雨大吃一驚,慧安結(jié)婚了?她這一說簡直像扔了顆炸彈出來,把兩人轟得腦子發(fā)暈。她倆怔了一會兒,這才仔細打量起張林山來,三十三、四歲的年紀,北方人的身板,濃眉大眼,《天龍八部》里蕭峰式粗獷的男人!兩人互看了一眼,眼里都是一個意思,慧安怎么不聲不響就嫁了?
許翊中呵呵地笑起來,轉(zhuǎn)過話題,“想不到啊,山子,你居然娶了位這么漂亮的老婆,對,就是她,那天她也來了吧?酒會上人多,我沒瞧仔細。”
“是啊,那天走得早。今天你約我,她同學(xué)約她,慧安又想介紹她同學(xué)給我認識,我就把地方定在這兒了。我們單獨坐著談事,讓她們聚會去!”
五個人分兩桌坐下,堯雨和千塵笑瞇瞇地打量慧安。她穿了件粉白的裙子,臉上淡淡地暈了腮紅,那種柔媚就從骨頭里透了出來。堯雨朝千塵一使眼色,兩人壞壞地笑了,看來慧安為了今天的約會特意打扮了。
堯雨的眼睛瞥見慧安修飾精巧的玉色指甲,細嫩手指上戴了枚鉆戒,感嘆了一聲,“真是不一樣了?!?/p>
千塵也看著那枚戒指沒有說話。
兩人對慧安的結(jié)婚充滿了好奇,所有的話題都奔著慧安去。
慧安回頭望了眼張林山,見他和許翊中談笑風(fēng)生,就放心了,壓低了聲音說:“他人很好,很會照顧人的?!?/p>
“什么時候結(jié)的婚?”
“今年年初!”
“怎么認識的?”
“他在市規(guī)劃辦,我在經(jīng)委,單位同事介紹的?!被郯灿袉柋卮?,臉上始終掛著斯文溫柔的淺笑。
慧安是慢性好脾氣的人,很講究生活質(zhì)量,還有點小小的潔癖。千塵記得和慧安住一屋時,她第一次領(lǐng)了打工的工資請慧安吃火鍋。千塵很自然地讓慧安點菜,慧安也沒客氣,噼里啪啦點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