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留著你自己買衣服、買化妝品!”蕭陽一口回絕。他舍不得讓千塵陪著他吃苦。
千塵沒有再堅持,她知道蕭陽有自己的原則,哪怕經(jīng)過那晚之后,蕭陽與她之間更親密了。
吃過飯,他們?nèi)チ耸掙栕庾〉男∥?。千塵的母親似乎感覺到了千塵還和蕭陽在一起,勒令她每晚必須在十點(diǎn)前回家。千塵沒有再對蕭陽說起過母親的反對,心里隱隱地有些回避這個問題。
“阿陽,你猜我給你買什么禮物了?”千塵笑著打開皮包拿禮物。
蕭陽從背后抱著她,頭靠在她肩上,“什么都好?!?/p>
“這個答案一點(diǎn)也不好,”千塵呵呵地笑了,“我在蘭州時瞧著就買了。”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只金黃色的小葫蘆,兩寸長的小葫蘆,上面畫著一個憨態(tài)可掬的大肚羅漢,另一面用黑色的隸書刻著一句話:陶千塵,蕭陽,天長地久,非常精致漂亮。
蕭陽小心地把葫蘆放在掌心,霎時涌出一股感激,感激千塵時時念著他。
“我看別人在買,現(xiàn)場刻的,就買了一個刻了咱倆的名字?!鼻m喜滋滋地說道。
蕭陽一把抱住她,狠狠地親了下去。這是他的千塵!他虔誠地親吻著她,每當(dāng)千塵眼里閃動著對他的深情,他腦海里就會情不自禁地響起那晚MarcTErenzi的歌聲。
他低頭看著千塵微紅的俏臉,想起葫蘆上的字:陶千塵,蕭陽,天長地久。蕭陽憐惜地摸摸千塵的頭發(fā),緊緊地抱住了她。
千塵小心地把葫蘆放在了電腦的音箱上。送她回家之后,蕭陽用手指一遍遍地摸著葫蘆上的名字,他拿起來放在唇邊摩擦著,順著微微凹凸的花紋感覺那幾個字的線條。葫蘆上刷了層淡淡的清漆,發(fā)著淡淡的光。蕭陽躺在床上,側(cè)頭瞧著枕頭邊上的葫蘆,覺得千塵就在他旁邊,觸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