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翊中覺得自己快成神經(jīng)病了,聞著普洱的茶香,他以為堯雨知道他喜歡喝這種茶,可是她下一秒無心的回答又讓他氣餒。堯雨每做一件事都不是特意為了他而做,這讓他極不舒服。
秋季房交會隆重開幕。這次房交會上最明顯的一個變化是房價又漲了,期房均價都在四千五左右,交易量大過以往。
在開發(fā)商笑逐顏開地忙碌不堪的同時,廣告公司前期工作結(jié)束,倒閑了幾天。堯雨閑下來就窩在家里上網(wǎng)玩游戲,千塵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中午到了堯雨家也在打稿件。堯雨幫千塵整理資料時,禁不住問她:“你啥時忙完???我們很久沒找慧安玩了?!?/p>
“她有杜蕾陪著呢?!鼻m頭也不抬,她才和慧安通了電話。她也不明白杜蕾什么時候和慧安好上了,沒事就找慧安玩。慧安說,一個星期至少有三天杜蕾開著車去接她逛街吃飯。慧安還好脾氣地說沒想到杜蕾很體貼,很會照顧人,隱隱地還有著想讓堯雨和杜蕾和好的意思。
堯雨聽了不做聲,良久才冒了一句,“杜蕾不是壞人,只是我和她合不來而已?!?/p>
千塵寫完稿發(fā)回編輯室,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小雨啊,杜蕾既然不是壞人,你和她究竟怎么回事嘛?”
“我和她是初中同學(xué)、高中同學(xué),進(jìn)初中第一天就是同桌,感情好得很,記得上學(xué)的第一天,我和杜蕾就被分派做值日,一起打掃衛(wèi)生。完了后杜蕾認(rèn)真地對我說,堯雨,以后我們倆做好朋友好不好?我也很認(rèn)真地答應(yīng)。那時候我和她是最好的朋友??墒悄?,沒過多久就感覺不對了。我的作文她可以看,她的作文就不給我,我成績比她高幾分,她可以一周都不高興,誰受得了???后來就分桌坐不來往了?!眻蛴隂]好氣地說。
千塵咯咯地笑了,“多少年前的事啊?就因?yàn)檫@事?”
“不是呢,以后就是諸如此類的事,誰愛成天和她比啊,多不舒服,合不來就少來往唄,誰知道讀高中一所學(xué)校,考大學(xué)還同一宿舍!走到哪兒自然不自然就開始比,開始競爭,她也奇怪,誰也不找,就盯上我了。這不,工作上又有來往,煩死人了?!?/p>
千塵嘆了口氣,說:“是挺煩的,不過,你倆又不在一個單位,這還比啥???”
“許翊中唄!”堯雨脫口而出。
“?。俊鼻m吃驚地瞪大眼,“嘉林的那個副總?他怎么了?”
堯雨知道自己說漏了嘴,千塵也不是外人,就原原本本把最近遇上許翊中和感覺杜蕾看上許翊中的事告訴了千塵?!拔揖陀X得許翊中的態(tài)度怪怪的,照理說,他怎么都該和杜蕾有一腿才正常!”
千塵笑得直喊肚子疼,“小雨,呵呵,你是不是杜蕾的克星???她做許翊中的助理那么久,兩人都沒事,怎么你一出現(xiàn)就成情敵了呢?”
“死千塵,胡說什么啊?我就是不想再和嘉林集團(tuán)扯上關(guān)系,每次去遇著杜蕾,她看我的眼神都讓我極不舒服!”
“我說小雨,要是杜蕾真的和許翊中好上了,她看你的眼神就不會奇怪了。多好的金龜婿啊,長得帥又有錢!杜蕾顯擺還來不及,她和你比啥啊?”
“是啊,長得帥又有錢,那你媽給你介紹金龜婿,你咋不去相親?就在蕭陽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千塵嘿嘿地笑著,“阿陽啊,他不一樣!等他公司做起來,我媽也沒有反對的理由了!其實(shí)就算他做不起來,我一樣和他好的,就是,”千塵想起母親的態(tài)度就煩,“我爸媽都把我捧掌心里長大的,要說愛我如珠如寶也不為過,我最看不來我媽傷心那樣子,而且,她一說起蕭陽,就要扯到我爸當(dāng)年,然后我爸也不高興,家里氣氛難受死了?!?/p>
千塵不想去想,拖一天算一天,蕭陽把公司準(zhǔn)備工作都做好了,就等兩個月后佟思成回來了。想起佟思成,她撞了撞堯雨,“那個,佟思成的信你看了沒?”
“看了?!?/p>
“感動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