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怎么,就是女孩子之間的小心眼兒,她小心眼兒,我也是小心眼兒,互相看不順眼,合不來。要是我搶她的意中人,她肯定不高興的。我對你又沒有那種意思,這不白白添堵嘛?!?/p>
許翊中聽著,心里實在不是滋味兒,她就這么直截了當?shù)卣f對他沒意思?他摸摸下巴,對,她竟然把這自己魅惑人間的英俊罵成豬頭!許翊中面不改色地笑著看堯雨,“你這樣說實在是太傷我自尊了。你說,我有哪點不好?你就對我沒意思?”
“你沒啥不好啊,但好人多了去了,我都要去喜歡?。俊?/p>
許翊中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卻試圖為自己多掙幾分,“我比好人優(yōu)勢要多點吧?我很帥,又有錢,上哪兒找去?。俊?/p>
堯雨大笑出聲,“你不僅嘴碎,還臉皮厚。杜蕾眼光可比不上我了?!?/p>
許翊中佯怒,“你就這么不待見我?人家瞧上我了你就覺得眼光有問題?”
堯雨笑得喘不過氣來,“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樣,這也在意?”
“能不在意嗎?太傷自尊了!”許翊中露出苦相,逗得堯雨笑得更開心。她覺得這大餐實在是太好吃了。
她笑著埋頭吃東西的時候,許翊中眼波變得柔和起來。堯雨太容易相信人,連眼前坐著頭別有用心的大尾巴狼都沒看出來。他,只是想讓自己瞧得更清楚而已。
許翊中想了很久,他決定和堯雨從朋友做起。在酒吧,他看到堯雨對蕭陽的那種態(tài)度時他就想,堯雨對朋友不會不待見!等她把自己當朋友了,就不會不待見他了。
他活了三十歲從來沒有這樣慎重過。人們常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不想因為是這樣一種感覺而讓自己最終變成傻瓜。
開著玩笑,隨意笑著的堯雨消失了以往的生疏,那種不舒服消失殆盡。他想,一定是這樣,他只是不服氣,絕對不是愛上了她。
堯雨吃著菜,看到桌上仿照阿拉丁神燈做的燭臺,伸手拿了一個細看。燭臺做得精巧,雕刻著美麗的花紋,她輕撫著上面的花紋,“真是巴基斯坦的?”
“你喜歡?”
堯雨點點頭,“據(jù)說擦一擦神燈就會有個能滿足主人一切心愿的天神出現(xiàn)!比圣誕老人的禮物還多!”她喜歡這種小玩意兒。
她孩子氣的表情讓許翊中忍俊不禁,他左右看看,看服務(wù)生遠遠地站著,便賊賊地笑了笑,拿起一只燭臺把玩著,然后堯雨眼睜睜地看著他拔出蠟燭,把那只燭臺藏到西服里去了,她嘴張得老大,他在干什么?三十歲的大男人,A市著名的嘉林集團的副總,他……
“吃好了沒?快十二點了,吃好我們就閃!”許翊中瞪她一眼,掏出錢包付賬。
堯雨頭埋得極低,生怕被發(fā)現(xiàn)偷了燭臺。
剛走出餐館大門,許翊中突然把燭臺掏出來給她,“送你做圣誕節(jié)禮物!要不要我找個盒子包起來讓你拆?”
堯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手里的燭臺,回頭看了看,猛地拉著他就跑,“丟人?。∵€不快走!人家發(fā)現(xiàn)追來就麻煩了!”
許翊中被她拉著往前跑了一大段路,看著不停喘氣的堯雨朗聲大笑起來,“偷來的是不是更好看!”
“嗯!”堯雨猛點頭,也跟著笑了起來。多少年沒做這種壞事,原來這么好玩!
許翊中好笑地看著她,“我的車還停在餐館門口呢,還得回去!”
“我才不呢,你自個兒走回去,然后把車開過來,送我回家!”堯雨嘿嘿地笑著,不肯冒著和他一起被抓的危險,“萬一被人家逮住了,不能被一網(wǎng)打盡不是?”
許翊中苦了臉,“我終于知道啥叫交友不慎了,得,就為你的圣誕禮物豁出去了!”他迅速地從后面繞過去開車,一會兒就把車開了過來。
堯雨在車上不停地把玩著那只燭臺,想象許翊中偷燭臺的樣子,樂得合不攏嘴。
許翊中側(cè)頭看她,他喜歡看堯雨快樂的樣子,他覺得堯雨笑容籠罩的地方,黑夜如潮水般后退讓出一片明媚的空間?!跋麓文阆矚g什么,我還幫你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