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琴先頭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后來竟帶一點凄然地自語:“沒有那么長久的清靜,若你不去給自己爭,麻煩也不見得就不會找上來,”又轉(zhuǎn)向我,“你是個明白人,何必自苦呢?你敢說,今兒個這婚宴是你心甘情愿張羅來,就沒有一點不自在么?”
我張張口,竟說不出話。一陣風(fēng)吹過,醉意涌了上來,借著酒勁,我把右手的袖子撩開,瞇縫著眼對毓琴說:“嫂子,我是個戴罪之人,永世不得翻身!天可憐見,還能讓我占著嫡福晉的位子混在這府里,我只領(lǐng)著我那份例熬下去就行了,我還敢想什么?我還能不自在么?”
毓琴慌忙給我撂下袖子,拉住我的手剛要再說什么,后面的門板一響,就聽見十阿哥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觯?/p>
“新郎官,你怎么躲到門口站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