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
何夕笑而不答。雖然何夕在某些方面后知后覺,但有誰對她懷有惡意,她卻一清二楚。不然,她怎么敢伴賀修遠左右?當然這種感知對于程子莫毫無用處,這個感情的絕緣體,騙了她整整半年。
“那你還……”袒護!
“我有我的理由。不過程子莫,你還真了解我啊,或者說了解我身邊的人?!彼銎鸷翢o傷害的笑臉,“不過,不需要你多事哦!要是你說出去……放心我一定不會在學生會露面制造毒氣恐怖事件的?!?/p>
她笑里藏刀的樣子,與賀修遠有幾分神似。是賀修遠帶壞了她,還是經驗的積累改變了她?如果現(xiàn)在漠視她小小的可笑的威脅,她是不是會立刻跳起來,用領帶把他勒死?
何夕見他不動聲色,便改換了招數(shù):“你都幫我了,索性幫我?guī)偷降装桑〔灰f出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為什么要袒護這個人?”程子莫終于放下報紙,直視她。
約摸30秒,何夕說了出乎他意料的單純動機。
但是成功地說服了他?!昂?,我不會說的。”
何夕的眼睛笑得像彎彎的月亮:“謝謝你??!”
她的感謝不是因為他當時幫她解圍,而是因為他答應保守秘密。程子莫嘆息:“不用?!?/p>
“呀!終于要起飛了,這次不能錯過,不和你講了?!焙蜗ζ诖@一刻已很久了,上次因為賀修遠作弄她錯過了。這次……嘿嘿嘿。
程子莫突然遞來一塊口香糖,毫無感情地說道:“起飛的時候用,我不像賀修遠那樣講很多話?!?/p>
何夕不解,詫異地望著他,心里暗想:難道他給我派毒藥?
鼓動腮幫可以減緩飛機起飛時由于加速度而引起的耳膜脹痛,這是常識吧,可惜何夕向來缺乏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