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
“那你還來費阿拉做什么?”他陡然嚴(yán)厲起來,喉嚨深處壓著憤怒。
“你以為我喜歡來么?”要不是布揚古逼我,就算費阿拉派出八抬大轎來請我,我也不會來!他這真是明知故問!
“你——”他被我氣得不輕,紅潤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神情反復(fù)多變,“好!好!你不在乎……你不在乎的東西我留著又有何用?我會把布齋的尸骨還給葉赫,可是你——東哥,你既然已經(jīng)踏入我的費阿拉城,今后不管你喜不喜歡,你都再也沒有隨意離開的自由!我要你留在這里……一輩子!”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暴戾與殘酷,那雙眼酷似怒火中燒時壞脾氣的褚英,他們果然不愧是父子,連兇狠的眼神都如此相似。
“你會后悔你所說過的那些話!”
看他最后近乎賭氣般的詛咒,我非但毫無懼怕之意,反而抑制不住輕笑起來,“后悔什么?后悔拒絕嫁給你?不!永遠不!”
他噌地騰身站起,憤怒地摔門而出。在離開的剎那,他頓在原地,拋下一句冰冷而僵硬的話語:“從明天起,你搬去蘭苑!從今往后,不準(zhǔn)你再踏出蘭苑一步!”說完,他揚長而去。
我淡淡地冷笑,心里涌出無奈凄涼的酸澀?;剡^頭,我看見扶著門框的孟古姐姐。她僅著一身雪白中衣,散著烏黑的披肩長發(fā),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臉色慘白如雪地呆望著我,空洞的眼眸透出悲涼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