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一落,許栗陽馬上說:“對,就是這樣的,水她她說得對?!敝芎媚匕褧灸眠^來,開始低頭寫字。
這是我和許栗陽第一次說話。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那時候我們認(rèn)識不過一個星期而已,他叫我水她她,他叫得那么自然,我想他是不是和我一樣,很久前就覺得彼此的名字是那樣的自然而眼熟。
到這里,大家可以看出,我是個多么敏感而有獨(dú)占欲望的人。這一點(diǎn),很多年都沒有變化。
可是,這世間,有誰會是誰的唯一呢?誰會持久地獨(dú)占另一個人?獨(dú)占欲望只會讓人在成年以后面對紛繁繚繞的世界時徒增自己的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