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步入夢境的那一天,林間的陽光是如此燦爛,白雪的觸感是如此寒冷.但是,那個孩子卻在哭泣,我至今也無法回憶起她哭泣的面容.
離開了,我就這樣的離開了自己的一切,就像是拖走的靈魂一般,坐在飛機上艾麗斯痛心的輾轉著,就這樣我逃避了自責,遠離了愛我的人,把負擔留給了自己,鄭浩現(xiàn)在還好嗎?可能還沒有起床吧,不管他現(xiàn)在好不好我已經(jīng)沒辦法選擇,所以就算是有在多的擔心也無濟于事,艾麗絲背靠在座椅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VIVI你能告訴我艾麗斯去哪里了嗎?”鄭浩在電話那頭聲嘶力竭的吼叫著。
“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盫IVI冷冷的說道。
鄭浩顫抖的拿著艾麗斯留下的信,眼淚不停的流著。心里大聲喊著:“你去哪里了?你為什么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他有些失去了理智,不能相信艾麗斯竟然留下了一個字條就走了,前幾天他們是那么幸福,沉浸在溫馨的喜悅中,可轉眼間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個讓他付出一切的女人怎么能如此狠心的離開,鄭浩接受不了這樣的現(xiàn)實。字條里的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哪怕是任何一句甜蜜的話,鄭浩不能原諒艾麗斯的不辭而別。
“你不想弄清楚艾麗斯為什么離開嗎?”VIVI在電話那頭沉穩(wěn)的說道??墒青嵑茀s沒有說什么,電話里只能聽見他不規(guī)則的喘息聲,“你只需要去醫(yī)院問個究竟就可以得到事情的答案了。”VIVI說完立刻掛上了電話,她不知道該和鄭浩說什么,就好像鄭浩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自己有分不開的關系一般,畢竟自己也隱瞞了艾麗斯離開的事實。
鄭浩被VIVI的話提醒了,自從艾麗斯從醫(yī)院回來后就有一些微妙的變化,從來不會主動和鄭浩撒嬌的她經(jīng)常會在鄭浩面前表現(xiàn)出小女人的一面,一向很堅強的她也會突然變得很脆弱,還有她從來不會主動提出生理上面的要求更不可能主動去挑逗自己。鄭浩仔細的回憶著這兩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他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也傷心自己的后知后覺。
“你好,我是李欣桐的男朋友,她讓我來幫她拿回體檢報告?!编嵑瓶粗o士說道。
“請稍等一下,我去給您取?!弊o士并沒有多追問什么,因為她已經(jīng)很多次的看見過鄭浩了,沒過多一會護士拿著病歷袋走了出來,“這個是您要的病歷?!闭f完護士把病歷交給了鄭浩。
鄭浩匆忙的從里面掏出了診斷書,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很多,可能是因為字跡過于潦草鄭浩辨認起來有些吃力,“護士小姐,請問這上面是怎么說的。”護士一臉驚訝的看著鄭浩,“難道你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得的是血癌?!弊o士說道。
“血癌?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是李欣桐的家屬?!编嵑撇桓蚁嘈抛约旱亩?。
“沒有錯,李欣桐得的就是血癌,她沒有告訴您嗎?”護士用很確定的眼神看著鄭浩。
此時的鄭浩終于明白了一切,她的離開是因為她不愿意讓自己承受壓力和負擔,她的選擇完全是為了自己但是她難道就沒有考慮過離開后要讓自己怎么去面對接下來一切,鄭浩拿著病歷呆在了座椅上。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一切?為什么要選擇離開?我們曾經(jīng)說過要永遠在一起,我也保證過要一直照顧你,不管將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會離開半步,難道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就這么輕易的把我放棄了,把一切也放棄了,鄭浩緩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知道艾麗斯要離開這里對不對?”鄭浩大聲地喊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難道我就不是你的朋友嗎?!编嵑频拿浖t了的眼睛中充滿了埋怨和憤怒。
“我事先就知道了一切,艾麗斯不想讓你知道......”VIVI坐在沙發(fā)上說道。
“夠了,你們兩個合伙欺騙了我,欺騙了我愛她的心,你不覺得你們這樣做很殘忍嗎?”鄭浩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
“你冷靜一下,艾麗斯這樣做是也是為了你好,她也是迫不得已的?!盫IVI大聲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