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兩只老虎(1)

清風(fēng)吹散往事如煙滅1:桃李不言 作者:楚湘云


身為21世紀(jì)的好青年女強人,楚言意識到毛筆字是她逃不過的一個坎兒,立刻有了迎著困難往上沖的勇氣,練唄!

楚言對現(xiàn)實有著清醒的認識,除非這個身體的主人原先寫得一手好字,而且這個本領(lǐng)是身體學(xué)會的與靈魂無關(guān),她的字不練上幾個月,是沒法給人看的。以前聽爺爺說過“字無百日工”,奈何她基礎(chǔ)太差,怎么也得兩百日吧。這兩本佛經(jīng)可是近渴呢。楚言眼珠子轉(zhuǎn)啊轉(zhuǎn)啊,就轉(zhuǎn)到冰玉頭上了。曹寅乃一代風(fēng)流才子,曹雪芹更是文學(xué)巨匠,冰玉夾在中間,幾個字總該寫得還可以吧!

次日,楚言早早跑到密貴人那里,把冰玉拉了出來。

冰玉一聽說讓她抄寫佛經(jīng),小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撒腿就想跑。楚言死死拉住,許下一個個好處。

冰玉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搖頭,口里還說著:“你自個兒留著吧!你是掌書女官,要你寫佛經(jīng),正是你本分的事兒,干嗎要塞給我?”

原來還有這么回事兒,當(dāng)初怎么沒人告訴她!楚言如今只能拉住冰玉這根救命稻草:“好妹妹,你好歹幫我寫一點兒。我做個‘旱冰鞋’謝你,還不成?”

冰玉被“旱冰鞋”三個字吸引住了,忙問那是什么。

楚言一看有門兒,趕緊細細描述了一遍,誘惑道:“你可見過冬天湖面上結(jié)了厚厚一層冰,有人在冰面上自由滑行猶如蝴蝶飛舞般自在瀟灑?”

“去年冬天,我們不是一起見過十三爺和十四爺溜冰嗎?”冰玉瞪著她,“你又忘了?”

“沒,沒忘!”楚言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你可知道,這溜冰不但冬天,一年四季都是可以的。重要的就是這雙鞋!”

“現(xiàn)下正是夏天,湖上沒有冰,也不怕掉下去?”冰玉眨眨眼,疑惑道。

那就成滑水了,就你這點兒悟性!楚言心中對曹雪芹他姑姑大搖其頭:“我說的是旱冰,在地上滑,一點兒不用力氣,比人家飛毛腿跑得還快。”

“真有這回事?”冰玉動了心。

“當(dāng)然!就是這旱冰鞋弄起來費點兒事兒。你幫我抄經(jīng)書,我去給你弄出一雙旱冰鞋來,怎么樣?”楚言趁熱打鐵。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冰玉同意幫她抄寫一部佛經(jīng),條件是楚言必須在她去塞外之前交出一雙所謂的旱冰鞋。原來,今年隨康熙巡幸塞外的名單下來了,密貴人和新封的和貴人是“唯二”隨去的嬪妃。密貴人的兩個兒子十五阿哥和十六阿哥也要去。這對于密貴人來說,可是莫大的榮耀,這兩天密貴人心情大好,承諾也會帶冰玉去。

“楚言,我們?nèi)ズ突噬匣蛘呙苜F人說說,你也一起去,好不好?”冰玉習(xí)慣和楚言有福同享。

“我不去!”草原上紫外線強,風(fēng)又大,不利于保養(yǎng)她美美的肌膚。

“你以前不是說過,很想去看看大漠的風(fēng)光嗎?怎么又改主意了?”冰玉推著她,撒嬌道,“楚言,一起去嘛!咱們不是說好的,一起去找策零,讓他請客?”

這個策零又是什么人?楚言頭大,越發(fā)堅定了不去的主意。塞外草原有什么新鮮的,她爬過鳴沙山,曾經(jīng)開車走過美國西部的沙漠,也曾在人家的牧場做過客,聽過云南少數(shù)民族的對歌。隨皇帝大駕一起去塞外,除了能多見幾個王公貴族,還能有什么熱鬧看?倒不如留在宮里,圖個清閑自在!

“你快點抄經(jīng)書,我等著用呢!我先找人給你做旱冰鞋去!”楚言拿著剩下的一部佛經(jīng)走了,尋摸著再到哪里去找人把剩下的一部也替她抄了。

楚言像沒頭的蒼蠅到處亂走,不知怎么就撞到了十阿哥。經(jīng)了上次西瓜事件,十阿哥每次看見她,臉上裝得冷冰冰的,可總愛找她說話。楚言看他還不如一只紙老虎,也喜歡逗著他玩,一點兒不覺得有什么可拘束的。

十阿哥剛來得及打了一個招呼,楚言已經(jīng)滿臉帶笑地把手中的佛經(jīng)塞進他手中。不由分說,向他描繪了一下腳蹬旱冰鞋,在宮里的石板路上飛馳會是怎樣一番不凡的體驗,又許了一雙旱冰鞋給他,讓他找人把那佛經(jīng)認真抄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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